“唰—”
苏楠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下去……
“老板两碗小馄饨!”苏楠用手比了个二。
阿墨一脸懵,这人怎么从天而降?
苏楠买完两碗小馄饨后发现,他家殿下连人影都找不着了。
他端着两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拦着酒楼的一个小二,“刚刚在这屋里的人呢?”
小二将白色的毛巾搭在肩上,“他早就走了,客官,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了!”他家殿下怎么这样,又把他丢下了,害得他要一个人吃两碗馄饨。
……
夜晚。
“夫人。”两个男子累得气喘吁吁,眼冒金星。
其中一个较为肥胖的男子说道,“沈小姐没做什么奇怪的事,一切正常!”
林如雪放下手中的杯子,颇为嫌弃地看着他们两个,“不就是让你们跟着个丫头吗,怎么累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们两个。”
“夫人你是不知道,这沈小姐一会去东市看字画,一会又去西市买衣服,最后又去南市看首饰,我们这两条腿跑遍了整个京城了!”肥胖的男子一边回话,一边喘气。
较为肥胖的男子感觉今天遭老罪了,他吃一头牛都补不回来。
“行了,这个月多给你们一点俸禄。”林如雪转身看着他们俩个,“那她今天有没有陌生人接触?”
瘦瘦高高的男子:“没有!”
肥胖的男子:“有!”
林如雪皱眉,“有还是没有?”
肥胖的男子说,“沈小姐觉得那衣服贵,和那掌柜争论了一番,最后以一两银子买下。”
林如雪要被气死了,她要听的不是这些,“你们两个给我下去吧,没用的东西!”
站在一边的李嬷嬷说道,“夫人,越是不可疑,就越是有问题,我们且看看她什么时候漏出马脚。”
“李嬷嬷,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能证明这是假的沈知蕴。”
李嬷嬷漏出阴冷的嘴脸,“夫人,我突然想起来,沈小姐左肩好像有块胎记……”
主仆两人露出不明所以的笑意。
——
夜晚,沈知蕴沐浴过后便被叫去了前院。
大厅内坐满了沈家的旁系长辈。
沈鸿是家中老大,底下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沈知蕴大方行礼,“父亲、母亲、叔叔婶婶安好。”
林如雪冷笑一声,“可别这么叫了。”
沈知蕴明知故问,“母亲你这是何意?”
林如雪露出小人得志的模样,“张嬷嬷是府上的老人,是她给你娘接生的,据她说,你出生时,左肩有一蝴蝶形状的胎记。”
坐在一边的二婶子也附和道,“是啊,大嫂临盆那日,我也在,我确实看到那女婴左肩上有个胎记。”
林如雪十分得意地扬起嘴角,“方才,翠桃伺候你沐浴时,并未瞧见你左肩上的胎记。”
翠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
沈知蕴直接打断她说,“或许是翠桃姐姐看走眼了,我的胎记就在左肩上。”
林如雪哼了一声,“既然你说左肩上有胎记,不如让张嬷嬷和你二婶瞧瞧,是否和当年她们看到的一致?”
沈知蕴不慌不忙地回应,“我千真万确就是沈知蕴,父亲,您当真觉得我不是您的女儿吗,当真要验女儿身上的胎记吗。”
“蕴儿,如若你真是我的女儿,这胎记你让她们看一眼,以保万无一失。”沈鸿也很想确认清楚。他刚回府就听林如雪说,沈知蕴是旁人冒充的。
一开始他是不信的,可在林如雪的诸般“证词”下,他开始怀疑了。
只要面前的女子有这个胎记,他便不再怀疑。
“父亲可想好了,经此一验,就算我是真的沈知蕴,日后也会被世人诟病,我是个被亲生父亲怀疑过身份的侯府小姐。”沈知蕴眼眶红润,惹人心疼。
沈鸿自知此等行为不太妥当,可这事宛如一根针扎进心里,不除去,心里不舒服。
“张嬷嬷,你去瞧瞧,她是不是真正的侯府小姐沈知蕴。”林如雪一声令下,张嬷嬷便扭动这肥胖的身姿走了过来。
沈知蕴打断道,“不劳张嬷嬷了,我自己来。”
她主动扯下伸手轻盈的布料,露出带有淤青的左肩,这淤青正是在春风阁,被那油腻壮汉推到在地所致。
淤青之中,粉色的蝴蝶形胎记若隐若现。
林如雪心里一惊,她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翠桃。
可恶,这死丫头竟然敢背叛她!
“张嬷嬷,您可瞧好了,和你当年看到的,是否一致?”
张嬷嬷哑口无言,这胎记确实和当年看到的一模一样。
沈鸿从紧绷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立马笑了起来,“蝴蝶形的胎记,千真万确。”
沈知蕴将滑落的衣服穿戴整齐,“父亲,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何会有人怀疑我的身份吗?”
沈鸿问道,“为何?”
沈知蕴字正腔圆地说,“因为我撞破一起杀人抛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