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发动能力,本来只是想稍微提升一点夏油杰对自己的好感,好让计划进行的更顺利些,可那能力却像脱缰的野马,疯狂朝顶峰值狂飙,于是出现了极其诡异的画面,这男人似乎对她着迷了。
狗屎。月川心中怒骂。
她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方便观察夏油杰的反应。
夏油杰耳根微微发烫,眼睫微动,宛如月色下的萤火,声线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绝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特别...多么具有诱惑性。
月川第一次干这种事,可她总不能对着男人说“技巧不熟练,请多多指教”这种屁话吧?
下一秒,诡异的画面就出现了。
夏油杰严重的困惑被一种近乎热烈的专注所取代,那双狐狸眼几乎黏在了她身上。
喉结无意识的滚了滚,方才局促羞涩的姿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笨拙的坦诚。
他在对月川笑,那笑容性感的要死。
可月川只觉得恐怖。
还记得她第一次无意识发动这个能力造成了多么恐怖的画面吗?月川下意识按住左臂。
“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您的,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啊,算是工作的一部分。但是月川小姐,可不可以请你稍微再做一遍刚才的动作?”
“什么?”
“像这样。”他夏油杰没等她反应,便主动靠近一步,微微弓下腰,将脑袋轻轻凑到她面前,眼瞳带着湿气,“再摸一摸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被您碰到的时候感觉很舒服。”
月川哑然。
......
有关夏油杰的肖像绘制很快结束,顺利到几乎不可思议。月川也始料未及,没想到比起玩世不恭的五条悟,他友人的心房居然如此脆弱。
月川说:“请在这里签下名字吧。”
夏油杰看那副肖像,只看了一眼便挪不开,画布上自己的轮廓与形象被勾勒得无比精确,最绝的是眼眉间的神韵,竟然被完完整整地捕捉下来。
他应该保持警惕,为何月川要他在画的边角留下名字,可只要和月川的眼睛对视上,他的大脑都停止思考了,况且那点警惕不过是模模糊糊的闪念。
在他签下字后,月川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月川小姐,要不要考虑暂时换个住址,这里太危险了,那个怪物随时会找到你。”
“不需要。”月川拒绝的干脆利落。
“房租费用这些不用担心,我会帮您的,真的,新住址我会帮你搞定,不会离你的画室太远,交通也不是问题,我会处理好。”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沉默收拾工具的响动声,一时间画室内静的很,杰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大体都是劝说月川搬到他口中所谓的‘安全屋’之类的话,他越这么说,月川反而越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