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故人风采依旧。自从把我禁锢在天河,这世间便奉你为帝,万年光景你过得好不威风,而我在狭窄的天河度日,你可知我过得多辛苦。”弱水言语间,手中水汽化出一柄墨色冰刃。
太辰的眉头微皱,眼睛在弱水周身打量,却也不把自己的武器亮出来,看得弱水也生了困惑:“你何故这般看我,还不准备应战!”
太辰疑惑的口吻说道:“弱水本是这世间最纯粹之水,因纯粹至极便是净化万物的毒药,拥有分解净化之力,弱水化的形怎会如此…这般…污浊之色?”可她周身的确散发着极端的净化之力,应是弱水无疑,怎会如此?
“废话真多,受死吧!”弱水挥手间冰刃直直朝着太辰劈去。
弱水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荀草的心弦,她不停的尝试调动积攒的灵力,可身边的毒瘴压抑得她使不出力气。好在冰刃停在在帝君身前寸处,被太辰周身泛起的金光化为一摊水汽,溅在帝君身上。
他嫌弃的抚了抚衣袖。
弱水毫不迟疑的立即再化出一柄一人高的大刀,凝神朝太辰砍去,太辰伸手一挡,大刀化作倾盆大雨激了帝君一身,脚下的青石板冒着一缕青烟消失了。
太辰厌恶的眼神看向弱水,看来这次真的生气了,“你分解净化之力虽对世人来说是毒瘴,对我来说却是没有半点作用,不要再泼了,湿答答的很恶心。”
弱水的面色变得狰狞,阴沉的声音说得咬牙切齿:“我竟忘记,你是在天启之眼里长大的,既然分解不掉你,那你便换一种方式去死!”
一团黑气自弱水身体中腾出,她的双眸赤黑,身体浮在空中,源源不断的黑气不知来自何方均涌入她的口中,片刻后,自她口中吐出一只形似老虎却比老虎丑陋万分的巨兽,帝君面色微愣,“梼杌!”
不等他反应,那梼杌抬起爪子便是一击,太辰身影极快,梼杌扑了个空。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水灵兽原本慵懒的都快睡着了,见梼杌现身,不等梼杌扑过来就已经将自己藏在荀草得枝叶里,只露出头部观望。
梼杌及其善战一波又一波进攻,虽然没从太辰那里讨到便宜,却也毫不退却,缠得帝君无法分身。
弱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荀草一面担忧帝君,一面觉得这个弱水与前几日的弱水判若两人。
只见此时的弱水再次腾起身体中的黑气,不多时又有大批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源源不断的输送入她的口中。
好似下一秒弱水又会从口中吐出个别的猛兽出来,帝君的眉宇间生出一摸戾气,手中终于拿出了兵器,其貌不扬,竟是一把斧头,但甚是好用,仅仅一斧便将梼杌劈成了两半,整个天界也跟着晃了两晃,两个半具梼杌尸体晃了两下倒在地上,化成一摊污水。吸入一半黑气的弱水有些意外,停止了口中的动作。
“穹屠,你还要在召唤个什么东西出来?我可不想我得院子里塞满乱七八糟的尸体。”太辰皱眉,绕过巨兽梼杌留下的痕迹,“梼杌如何也想不到竟在我手上死了两次,刚才看他的眼神像是恨透了我。”
果然如荀草所想,面前这个黑化的人确实不是弱水,而是一个叫做穹屠的人。
穹屠冷笑道:“既然能猜到我是谁,就该知道我非你族类,即便是劈天神斧也杀不死我,我得存在便是要打破你们的认知,无形而化万形,你们追求的不生不灭便是我,只要我愿意便能将存在过这世间的一切再现,数不尽的上古凶兽,死而复生的凶煞之人,你杀得尽么?哈哈哈哈哈哈”
太辰目光冰冷,说道:“你想多了,你不过是自穹屠身体里逃窜出来的魔障,弱水没能将你完全净化,你同样也摆脱不了弱水的束缚,如今你与弱水共生,若不是在天界有灵气为你所用,怕是一个梼杌便是你得极限。”
太辰的话好似戳到了穹屠的痛处,她狂躁的怒吼:“若不是你们将我的真身封印,我岂会会在乎这区区的灵力!”她更加卖力的驱使着黑气。
一阵疾风掠过,是太辰手中的斧头在空中极速旋转着朝穹屠砸去,斧头在空中渐行渐小,最后没有劈在弱水身上,而是印在了她的心口处。
吼声随即戛然而止,弱水的身体飘然而下,缓缓褪去青黑色,恢复了往日那身白衣模样,恰好落在太辰怀里。
见局势已定,水灵兽方站出身来,去拽太辰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