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到什么程度,可以离开后山吗?”
魏期着急地问。
明明封印是在江衍身上,现在问了也并不能得到准确答案,魏期却激动得不行。
他拿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又摸出向导给他的那张手绘地图,放在一起各种比划,试图圈出封印再次松动后,他预想的江衍能够抵达的范围,雀跃到不能自已。
“这周围我都已经摸熟了,到时候我带你出去!”
他抬起头,笑意爽朗,发自内心地为江衍感到开心。
江衍也笑,颔首说好。
“说不定能带你去村里走一走……封印松动的话,对你的约束是不是会变弱,其他人会不会也能看到你?”
魏期目不转睛地盯着江衍。
大妖的身份放眼整个世界都独一无二,不过魏期觉得,最独一无二的其实是祂这张容颜。
这张脸实在太伟大了。
笑起来更是绝无仅有的惊艳。
只他一个人能看到这张脸固然好,满足他不可说的独占欲;可同时他是个摄影师,他的职责是将他眼中的美以照片的形式呈现出来,让更多的人欣赏、赞叹,而非他独占。
美丽不该私有。
一想到等拍出大妖清晰的影像,绝对会在摄影圈,乃至别的圈子引起巨大轰动,魏期不免更加期待。
越期待越开心,手机和地图胡乱往兜里一塞,他张开手臂朝江衍抱过去。
拥抱是比亲吻还温暖的行为。
人类摄影师体格强健,抱过来时,肌肉随着动作挤压,结实却也柔软。
江衍被揽进他怀里。
较高的体温熏得大妖雪白脸容微微泛起红晕,衬得朱红的唇愈红,鲜艳欲滴。魏期忍不住地低下头,停在祂唇瓣前两厘米处。
他小声问:“能亲一口吗?”
江衍默了默。
像在心里计算什么似的。
魏期等了两秒,才见江衍微不可察地点头。
他立即把两厘米的距离缩短为零。
然后深入变成负数,再一次品尝到祂唇齿内那股甜美的味道。
真的好甜。
比旺仔牛奶还甜。
抱着江衍的手不自觉收紧,魏期仿佛在沙漠中长途跋涉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等到天降甘霖,疯狂地搜刮、汲取、吞咽,他喉结不停滚动,却犹觉不够。
还是好渴。
他亟需更多。
于是这一口亲完,魏期没松手,还想凑上去继续亲,却被江衍食指按住唇。
“不可以,”江衍说,“要给你留两口。”
“什么两口?”
魏期下意识发问,却根本没想要等答案,他直接咬住按在唇上的食指,舌来回卷过指腹。
江衍指尖微微颤了颤。
魏期感受到了,再接再厉地去含,去吮,眼睛还不忘看着祂,动作下流得不行。
岂料这种下流正中大妖心怀。
确定食欲里包裹有情欲时,如果不是念着魏期之前的表现,知道他容易害羞逃跑,大妖没当场和他幕天席地都算克制。
咬个手指而已,对大妖完全小儿科。
算了。
祂给他记着,只要留两口就行。
留再多其实也没用,还不如给祂用了。
思及于此,手指一动,祂轻而易举钳住那截舌尖。
还没来得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向下淌,弱点被制,人类摄影师却没慌,只向掌控着他的大妖眨眨眼,显出种湿漉漉的可怜感。
江衍打量他片刻,屈尊纡贵地予他新的亲吻。
早说大妖最是信守承诺,这次祂给魏期亲了好几口。
亲得魏期不知不觉又被祂的妖性影响到,裤子和昨天一样弄脏了。
魏期:“……”
魏期盯着自己的裤子陷入沉思。
他该不会真是个秒男吧。
怀着这样的疑惑,过后魏期偷偷掐着秒表试了下,确定其实和之前差不多,甚至因为连着两天都出来过,又两天的过程都特别刺激,他自己弄不太有感觉,时长还破记录了。
魏期松口气。
看来确实是妖性影响过深,他就说他不可能真那么丢脸。
找回自信的摄影师安心入睡。
醒来是第七天。
空中一半朝霞似锦,一半暗云低垂,又要下雨。
怎么最近天天都在下雨。
魏期腹诽着,一路小跑到村那头,在宅子大门前停下。
两扇朱漆大门如往常那般对他敞开着。
他却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