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不再劝,转身出去了。
沈知墨来为他敷药,迎面撞上穿戴整齐的蒋韩杨,问道:“怎么了?”
“迎战!”
蒋韩杨说完就走了。
黄褐色的雾霭渐渐化为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涌来。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阳光照在刀锋和枪尖上,白茫茫一片,刺得人眼发花。
两军对垒。
石头和大牛带领大军走在阵前。
李百氏拍马上前,眯起眼睛看了又看,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姓蒋的果然受伤了,让你们这些小喽啰出来迎战,是都不想活了吗?”
“今日,我就让姓蒋的知道,什么是战神,什么是全军覆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吗?”
石头和大牛默契地往两边让路,蒋韩杨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在阵前。
“你在找我?”
不屑和挑衅传到李百氏的耳朵里,瞳孔中蒋韩杨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李百世只能用两鼻孔出气。
“你在更好,我今日亲自来取你的头颅!”
李百氏高举他的狼牙棒拍马冲上前,蒋韩杨举起长枪,纵马冲出,马蹄踏碎尘土,铁甲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狼牙棒凌空而降,蒋韩杨贴马侧身躲避,伤口压到马鞍,刺向李百氏胸口的长枪失了方向,只扎进了他左肩。
李百氏吃痛地瞪着蒋韩杨,嘴角又扬起邪恶的笑容,“你果然伤得不轻!”
但很快就被嘴毒的蒋韩杨气得头顶冒烟。
“你果然很自卑,我受伤了你才敢来叫嚣。”
“你!吃老子一棒!”
李百氏恼羞成怒,右手举起狼牙棒就往蒋韩杨头上挥,横枪直出,蒋韩杨的长枪扛住了李百氏的狼牙棒。狼牙棒压倒性地像要将长枪压弯,蒋韩杨侧身微闪,长枪一抖,巧妙地滑过狼牙棒,直插李百氏的喉咙。
李百氏两眼瞪直,恐惧布满瞳孔。这时,一道铁链席卷而来,死死卷下了长枪,李百氏得救,蒋韩杨后退一步。
“我哥的仇,我来报!姓蒋的,我要用你的头来祭奠我哥!”李库扶着惊魂未定的李百氏,喊道。
蒋韩杨嗤笑一声,“你要想你哥了,我便送你一程。”
石头和大牛听了这话都毛骨悚然,他们家战神真是活阎王。
李库看着蒋韩杨直发毛,李百氏却在旁边道:“他受重伤了,现下正是好时机。”
李库举起铁链,蒋韩杨则慢吞吞地抽出长剑,似在欣赏剑上的寒光。
李百氏往后撤,还没退两步就被喷到脸上的血震住了,李库的头就滚落在他的脚下。
“怎么样?快吧,一点都不痛。”蒋韩杨笑得瘆人。
李百氏满脸都是李库的血,腿都软了。死得快,当然就感受不到痛了,李百氏吞了吞口水。
“撤!”
蒋韩杨挑挑眉,孺子可教也。
敌军五万,我军不到二万,要打起来,真的没胜算。好在李百氏吓得退兵了。
滚滚黄土扬起,敌军被吓得屁股尿流似的仓皇撤退,很快扬起几米高的尘土落回地上。
看到李百氏夹着屁股走了,石头跟大牛忍不住“嘿嘿”笑了两下,“赢了!”
战士们刚刚也被战神的气势震住了,大气都不敢喘,连敌军走了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副将的笑声,欢呼声如雷贯耳,“胜了!我们胜了!”
“战神!战神!战无不胜!”
“战神!战神!攻无不破!”
”战神!战神!所向披靡!”
“回城!”
蒋韩杨一声令下,城门大开,战士们立马列队入城。
城里的百姓夹道欢呼,蒋韩杨面色平静,目光扫过人群,微微颔首。
前面突然出现拦路的队伍,不管士兵怎么说,绣着闲云白鹤的马车就是不动。
石头只好上前询问,“前方是谁挡了战神的道。”
“我!”许蔓掀开车帘,淡定地站在车厢前,看着马背上的蒋韩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