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赵君源休沐,赵君源与王氏正在用午膳。
“不得了,不得了。”容妈妈跌跌撞撞地走进来,绊了一下脚直接跪在地上。
“哎哟,容妈妈一把年纪哪里禁得住这样摔,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王氏赶忙放下碗筷,扶起容妈妈。
“是啊,容妈妈,有什么事慢慢说来,别摔坏了身子。”赵君源又往嘴里送了一块羊肉,说道。
“是,奴才听得消息,一下子慌了,没想那么多,让王爷和娘子见笑了。”容妈妈撑着站了起来。
王氏见赵君源顾着吃,没搭话,看了眼容妈妈,又问了一遍:“容妈妈听到什么了?如此慌张”
容妈妈搓着手,支支吾吾十分为难的样子,道:“我......听到......”
“容妈妈怎么还口吃起来了,有什么话尽管说。”赵君源心情好,看容妈妈如此倒觉得好笑。
“是啊,容妈妈,王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就痛痛快快地说了吧。”王氏附和道。
“是!奴才方才去街上挑做秋衣的布料,街上的传闻真真不堪入耳,说郡主昨日与高家小儿私会......”
“什么!”赵君源“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急得嘴里的饭粒都喷了出来。
“王爷别急,昨日郡主不是去水月庵祭拜姐姐吗?莫不是妈妈听叉了?”王氏说道。
“奴才开始也觉得是自己听叉了,可是路上好些人都这么说,奴才就特意找人问了。”
“不用替她狡辩,去水月庵半日便可来回,怪不得昨日回来这么迟,原是干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赵君源气得一把抓起筷子扔了出去。
“王爷别气,高公子才貌双全,多少姑娘上赶着想当他娘子,也难免郡主会喜欢,她也是遭遇退婚,一时糊涂,可千万别怪罪她。”王氏假惺惺地说道。
“一时糊涂?容妈妈,你去喊她立刻去祠堂跪着等我!”
“是!”
王氏勾勾嘴角,朝容妈妈微微点点头。
容妈妈带着几个下人,气势汹汹地出现在梅香阁。
“王爷有令,请郡主即刻去祠堂跪着!”
院里几个有点功夫的婢女见来者不善,把院门紧紧围住不让人进去。
“我是王爷派来的,你们竟然敢拦我?”
“冲进去!”容妈妈手一挥,身后的几个下人便往里冲。
“嚷嚷什么?!”许蔓见外面闹得不可开交,便出来了。
容妈妈见郡主出来,收敛了几分,低头道:“见过郡主,是王爷派我来请郡主去祠堂的。”
“什么事要去祠堂?”
“郡主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容妈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昨日见赵君源的时候还好好的,王氏这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我就去会会你。
“好。”许蔓爽快地答应了。
夏至、霜月和三个有身手的婢女都跟了许蔓去祠堂,有个丫鬟偷偷地往颐养斋走去。
这是许蔓穿越过来后,第二次来这个祠堂,那日的情景犹在眼前。
那日,赵疏影在这里跪了三天三夜,死在了这里;如今,她又被带回这里来罚跪。哼,还有没有新鲜玩法了。
“父亲什么时候来?”许蔓去到祠堂,却不见赵君源的影子。
“奴婢不知,王爷只吩咐让郡主跪着等。郡主,请吧!”容妈妈示意许蔓跪在蒲团上。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不跪。”许蔓盯着容妈妈说道。
“奴才也是听从王爷的吩咐,若郡主不从,奴才只能得罪了。”
容妈妈示意她身后的几个奴婢,眼看几个人要上前,许蔓一巴掌扇在容妈妈脸上。
“放肆!”许蔓怒目而视。
容妈妈捂着脸,并未退却,扔指挥着道:“把她压下去跪着!”
许蔓身旁的婢女立马上前,把容妈妈带来的人打飞了出去。
“反了,反了,你要反了天了!”赶来的赵君源看着被打飞出去了下人更气了。
“其它人都给我出去!”
顿时,祠堂里剩下赵君源、王氏、许蔓。
“你在列祖列宗面前给我跪下!”赵君源命令道。
“我没做错什么,父亲为何让我跪。”许蔓一脸倔强。
“你还没做错什么?我且问你,你昨日都去了哪里?”赵君源气呼呼地问道。
“我昨日去了水月庵,父亲也不是不知道。”
“这水月庵要去一天吗?”
“昨日回来已经跟父亲说过了,在城中逛了逛。”
“是说过了,但你没说你是跟高家小儿去私会啊!你还有脸说你没做错!”赵君源气得胡子都抖了。
“郡主,别气你爹了,听姨娘一句劝,该服软就服软。”王氏上手帮赵君源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