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联系复仇者联盟之前，布鲁斯已经为返回自己世界做了很多准备，只是因为他们世界的科技树并不如这边先进，穿越时空所需要的巨额能量也是个问题，为了不让纽约大半个城区电力瘫痪，他最终还是决定向复仇者联盟寻找帮助。

过去两天他和神盾局交接过具体情况，又和斯塔克一起部署了时空穿梭设备的设计方案等，他自穿越以来这么久，难得空闲了下来。

久违的，他睡了一场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漫长的好觉，醒来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睡眼惺忪起床洗漱的时候，他几乎被外面出现的人吓到应激。

那是一个绿色皮肤，灿红长发披散，绿色藤蔓包裹着身体，生机勃勃的叶片在阳光下似乎在翕张。

那个不久前给蝙蝠侠带来深刻印象的变异人，猝不及防出现在他的卧室门前，恐怕少有人不会应激。

但布鲁斯忍住了，尽管他握门把手的手臂已经涌上青筋，但他依旧控制自己的声音，平静问候：“早上好，西格。”

“中午好，布鲁斯，”那女孩儿正对着穿衣镜整理长发，转头时，红色假发发网下面漏出熟悉的粉发。

布鲁斯尴尬地咳一声，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洗漱，尽管那些漫画里布鲁西宝贝熬大夜后总能神采奕奕，但万一——毕竟他生物意义上也只是个人——万一，脸上有些皮脂腺分泌的油脂，或者因为夜间唾液减少而导致的口腔细菌增生……

总之，他需要洗漱！

布鲁斯不动声色随随便回复两句，他希望自己的表情足够冷静，但似乎依旧听到那女孩轻轻的笑声。

蝙蝠侠的演技训练该继续更新了。

“今天你不上班吗？”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西格莉特看起来已经收拾好了，她扮演的毒藤女非常精致，除了那种让蝙蝠侠心中警铃大作的反派气场，所有一切都非常逼真。

西格毫不在意他明知故问的话题，笑着解释要参加纽约一年一度最大的漫展。

“我前几天有给你发过链接，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以一起来，我记得你有一身制作精良的蝙蝠cos战甲。”

布鲁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从女孩温和的笑容中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但在此之前，他几乎断定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但也许对方确实相信了蹩脚的蝙蝠侠coser说辞？似乎不能用正常的态度对待二次元这个群体，看看科尔森就知道了……

“多谢，但……”

“——今年的漫展嘉宾有目前蝙蝠侠漫画的主笔画师，当然，还会有超人、神奇女侠等许多英雄的创作者，漫展上也永远少不了各种安利向的人设集和概念册，对圈外人来说是很好的了解机会……”

“——我记得你之前是蝙蝠侠毒唯来着，除了cos蝙蝠侠，连正联或者罗宾都不认识，也许你会想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

布鲁斯目光一凛，看向西格莉特的目光有些游移。

他几乎能确信对方知道自己的来历了。

“……好吧，”拒绝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又吞了回去：“稍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