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收集情报，他永远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尽管漫画和诸多设定早已被他一并塞进记忆和存储硬盘里了。

他给斯塔克发消息，找由头推迟了他们的研究时间。

那边回消息很快，研究成果也正好停滞，斯塔克的人工智能宣称对方不在复仇者大厦。

“不急，”那女孩儿在屋外轻声，声音里似乎总有些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准备当物料的小甜饼捏捏和试管花束还没打包完，也许你出来的时候还能帮我包装。”

但当布鲁斯换好战甲的时候，那女孩儿什么都准备好了，他只好拉着行李箱，走在对方后面，听对方兴致勃勃和其他同伴聊天。

“小哈出发了吗？……当然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和你贴贴了亲爱的哈莉，只要你能把目光从你该死的小布丁身上移开！”

“红头罩为什么会在这个群里？这不是哥谭反派群吗？蝙蝠家走开啦！”

“小猫呢小猫呢？小猫别又睡过啦，你最好真的上地铁了。”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西格莉特安静了一会儿，布鲁斯看到对方脸上蔓延出一抹笑。

和先前温和的、亦或是兴致勃勃的笑不同，这笑容几乎让他感到悚然，但仔细回想，却又不觉得自己受到威胁。

那女孩儿放下手机，看向他，用手比了个拍照的动作，口型问他“MAY I ？”

这是比较正式的用语，布鲁斯总觉得这两个词应该出现在舞会上，绅士弯腰向女伴伸手，以便能获得和对方共度一支舞的时间。

——他几乎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震惊，如果阿弗知道，一定会轻描淡写一挑眉，说“布鲁斯少爷，您真该为自己竟然代入女性角色而感到羞愧，也许玛莎夫人给年幼的您穿裙子，让您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

打住！！！

他面色冷静地点点头，任由对方为自己拍了一张照。

几秒后，西格莉特的手机层层叠叠响起许多声消息提示。

那女孩儿目光依旧放在他身上，面上依旧带着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我就说他绝对会征服你们所有人吧，我们今天要拍最棒的哥谭场照，当然要有最棒的蝙蝠侠！”

布鲁斯战甲下的耳朵几乎有些发热，他强撑着面色淡定，和那女孩对视，但没多久，还是他先移开目光。

心脏跳的有些厉害，脑海中某种直觉突突地跳。

西格莉特的cos确实非常精准，她扮演的毒藤女几乎有了真正的，让蝙蝠侠警铃大作的反派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