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见温天仁一枪得手,施展冰冻术冻结怪鸟尸身,这怪鸟腹部圆鼓鼓的,此前曾放话吃了人族修士,方才的比斗中李润亲眼见到怪鸟使用光头壮汉的禅杖,莫非那人的肉身就在这怪鸟腹部?
她抬手招来在一旁的温天仁,“怎么了”,他立即瞬移过来
她手指铁甲鸟,“你把这怪鸟的肚子剖开”
温天仁不理解但照做,利刃刺入,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破开鳞甲血肉,一片血污中,光头壮汉的肉身七零八落的散开
光头壮汉的肉身在铁甲鸟的腹中消融了大半,半个头颅露出森森白骨,眼珠倒是完好,寒恻恻的盯着李润和温天仁
“你怎么知道这铁甲鸟腹中有人?”,温天仁施展清洁术抹去刃上血污
“这怪鸟肚子那么大,况且那柄禅杖很是眼熟”,妖兽食人是天性,不过人族修士的物品妖族很难使用,不知道这怪鸟是否吞掉了光头壮汉的储物袋
“这是做什么”,见李润从地上那堆残破的法器中拾起一根较长的翻腾那堆血块,温天仁忍不住开口阻止
“找一下这位道友的储物袋”,李润略微翻动几下,回答的漫不经心,她不指望能找到储物袋,现在看来,果然没有,“和这位道友一起行动的还有一位修士,不知道那位道友现在如何了”,储物袋可能落入此人手中
“这周围并没有其他修士活动的轨迹,想必这铁甲鸟是在其他地方食人后来到的这里”,温天仁回忆着古籍上有关铁甲鸟的记载,根据那些记载,他推断这怪鸟食人是在很久之前
温天仁隔空取出怪鸟的妖丹,妖丹竟然大半被黑气侵扰,“看来这黑气就是使这铁甲鸟变异的源头了”
那黑气似乎有生命,竟分出一缕朝着温天仁眉心而去,还未至近前,反被温天仁浑身金色血气吞噬,“这黑气好似有神智,竟然知道寻找下一个宿主”
李润施展冰冻术冻住那妖丹,镜魔突然活跃起来,“我来看看”,她是魂体并不惧怕这黑气,“这黑气不同寻常,我竟隐约可以从中感应到一丝诅咒之力存在”
“诅咒之力,是古魔吗”,李润丢下一把火将铁甲鸟的尸身焚烧干净,一阵风吹过,灰烬簌簌落落的飘散
“不会是,这黑气虽然看着可怖,但却没有一丝魔气,反而内含道痕,倒像是某位圣人遗留”,镜魔道,“你们走运了,这里很可能会有圣人遗物,那可是通天机缘”
“圣人遗留物怎么会有魔气?”,李润觉得这镜魔怕是又要不安分
“啊,这”,镜魔有些卡壳,“哎呀,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想不起来了”,镜魔胡乱的飘来飘去试图缓解尴尬
“还有你就这么肯定我们能拿到圣人遗物?”,李润看着镜魔在附近飞来飞去,“你还是小心些吧,这里又不止我们在”
“你这孩子,老身见你们二人胆大心细又配合默契,才出言点拨一二”
镜魔见李润居然没有用神雷劈她心中也是有些讶异,莫非她现在和情郎在一起,不好对她动手?对,一定是这样,镜魔不由得得意起来,开始要倚老卖老了
“有人来了”,温天仁有些戒备
镜魔被李润捉去塞回木质小像中,“没让你出来不要自作主张”
不远处卷起土色的飓风,声势浩大,漫天黄沙中似乎有一个人影临空而立,这人羽扇纶巾一副书生装扮,正是不久前离去的中年儒生林昌
李润心上一计,传音给温天仁,“你将储物袋中的七彩玄草丢出来”
中年儒生远远的感知到此地有非常剧烈的灵气波动,心中揣测莫不是什么人在此地比斗,好奇驱使他前往这里,目之所及一片狼藉,似乎发生过极其惨烈的战斗,再细看,是升仙谷入口处见到的那对元婴姐弟
中年儒生心中嗤笑,他看不起这两人,此刻更是直接将这两人从那场陌生的比斗中摘了出去,他现在居高临下观察这两人已经有数息时间,这两人却毫无察觉,那么此等程度的战斗,必定不会是这两人可以造成的
中年儒生正要离去,却无意中感知到这空气中隐约有一丝清甜,像是某种灵植的气息,中年儒生举棋不定,眼神来回几遍扫过那元婴姐弟所在的位置
突然他眼神一凝,他已经看到那株灵植,“七彩玄草!传说中可以助人重塑肢体的灵药”
没想到这对元婴姐弟运气当真是不错,可惜这七彩玄草,若是落到这两人手中岂不是明珠蒙尘?他自信可以敌过这两人,那七彩玄草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李润见到那中年儒生驾驭飓风而来,当下便决定按兵不动,此刻那中年儒生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实则早就被发现了
“怎么处理此人”,温天仁传音给李润,他心知这中年儒生神识不敌,此刻便放心同李润沟通
“杀了吧,更保险”,诱饵已经抛下,不怕他不来
“哎呀两位道友这是怎么了”,中年儒生摇着羽扇,矜贵的从空中降临,落地还特意吹出一个风卷避开脚下的尘土
“竟然是七彩玄草,没想到此地居然有如此宝物现世,两位道友想必也是废了一番功夫吧”,离得近了,中年儒生真切的感受到那株七彩玄草散发出的生机,夺取宝物的念头更加强烈
“这位道友,为何来此”,李润心知此人定会夺宝,但场面话还是要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