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似乎饶有兴致。
“亲爱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初深吸一口气,表现的像是急需安全感的猫:“你爱我吗?”
对面似乎愣了一会。
“我非常爱您。”
“我要见你,见你的真面目。”
“不行,亲爱的,可以再等我几天吗?最近或许真的不行,你太为难我了。”
南初咬牙豁出去了,摁开了语音,黏糊着声音:“老公,不可以吗?”
“感觉你最近真的很累,只有晚上才能来看我,我一定不会打扰到你的,可以让我跟你待在一起吗?”
对面似乎沉默了很久,才打字。
“即使你叫我老公也不可以。”
“可是我现在很想你,”南初犹豫了一会,“可能等会会更想你,你爱我吗?老公。”
“亲爱的妻子,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但是我现在合理怀疑你小脑袋瓜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让我猜测,是……周肆然吗?如果是他的话,我要生气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很想你而已。”南初有一瞬间被拆穿的窘迫,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他不知道凶手竟然这样敏感,很快就猜到了,不过还好南初专业对口。
“那么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逃走呢?我现在见不到你。”
“跟朋友出去玩了,”南初有些心虚。
“去情趣酒店玩吗?”男人的压迫感透过碎屏传来,像是南初碎掉的心脏,阵阵发凉。
他怎么知道?
“你一定在想我怎么知道对不对?如果你不想我明晚来惩罚你的话,请回到你的住所,这样每晚我们就会见面了。”
“不过他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对面男人似乎带着笑容,“我想他这个身板也不能对你做什么。”
……
“怎么样?”少年盯着从阳台走入的南初,细碎的屋内灯光洒在他姣好的面容,却平添几分忧郁。
“不怎么样,”南初走了进来,盯着手底的手机,屏幕碎裂,裹着发黄透明手机壳,非常老式。
为什么凶手总是能如此熟悉的猜到他在干什么?甚至准确找到他的地点。
如果不是一直跟踪他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
“没上当。”他开口。
少年像是松了口气:“我就说这个方法还是太危险了,我们想其他的如何?”
不行,时间不够了。
南初算了算时间:“你说献祭的阵法还剩几天时间?”
“还剩三天。”
“也就是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他说完,盯着面前少年上涨的好感度,其实他什么都没做,但只是待在一起,少年好感度就涨的飞快,确实是南初见过最好攻略的一个了。
他沉默思索了片刻,突然将手机拿近了些,确保声音能清清楚楚的传过去。
随即单膝跪在床边,一把扑倒了少年,少年虽然看着秀气,但骨架很大,南初难免有些坐不稳,被脸色迅速蹿红的少年扶住后腰。
“你要干什么!”南初声音惊恐,闷哼了一声,随即豆大的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
少年一脸懵:啊?
不是他将自己扑倒的吗?
南初演的动情,捂住少年的唇,含着哭腔:“不是说我们只是为了找到周肆然吗?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少年的唇,发出被吻的动情的声音:“你松开我!不要……求你了别脱我衣服……”
少年被迫承接南初的吻,即使被吻的发出闷哼,一双雾蒙蒙的深邃的眼眸却一眨不眨盯着落泪的南初,心跳声大的离谱。
少年冰凉的指尖此刻隔着衣衫摩挲着南初的后腰,掌心将衣摆一点点卷起,伸入细腻的腰间,在皮肤上游走。
“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
南初哭的很大声,破碎的少年不由蹙了眉头,似乎真是他欺负了他似的,但此刻被按在身下吻的满脸通红的,是金发少年。
少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即使他看着瘦弱,此刻的力气却大的惊人,一把将南初扑至床上,柔软的床将两人身体一同陷了下去,而贴的更紧。
玫瑰花瓣溢出止水,与南初嫩白的皮肤相映衬,显得整个人更加诱人。
南初还在哭,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少年虽不懂南初在干什么,但他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他将头埋在人颈窝,细密的啄吻着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要怎么做,我好难受。”他贴在南初耳边道。
感受到变化,南初抱紧了少年,发现少年此刻羞的已经抬不起头,他安抚性的拍了拍人的后背,嗓音破碎一地。
“我讨厌你。”
……
少年被南初一系列表演演的不知所措,他被摁着强吻了一会后,越来越觉得面前之人格外眼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
仿佛少年真的是一个压着人不知羞耻的打算霸王硬上弓。
他羞的躲进了人的怀里,一个大个子,南初两只手都搂不住。
少年躺在南初怀里,眼底闪着星光盯着人,身上的水蜜桃味越发浸人心脾,连嘴里也是甜丝丝的。
南初起身将手机拿远了一些,确保人彻底听不见他们对话时,才回到床上。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盯着人,半晌小心翼翼开口道:“你……可以再抱着我吗?”
南初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当然可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我抱你一整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