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灯,因为有人在旁边。
南初闭上了眼,呼吸绵长均匀,心跳声却快要突破胸腔。
四周一片漆黑死寂,显得身旁之人浅浅的呼吸声格外刺耳。
只是睡一觉的功夫,那人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
他依旧轻笑一声,并不说话,温柔绅士的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捧起南初白皙的小脸,带着淡淡地下室的霉味与消毒水味,吻上了南初的唇。
消毒水味,又是消毒水味。
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却如此饥渴疯狂,仿佛要将南初整个人吞噬殆尽,将柔软脆弱的口腔汁液搜刮撕咬。
“亲爱的,你想要将自己憋死吗?”男人厮磨着南初的下唇,盯着人颤抖的睫毛,笑着开口道。
嗓音温润柔和,带着优雅却极具欲望的磁性,是完全陌生的声音。
即使看破了南初的装睡,可他依旧不敢动,杀人凶手的再次降临,他害怕自己永久被关在这个副本里,更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但男人显然不打算放过他,见南初没动作,男人吻的更深了,更用力了,裹挟着舌尖交缠,黏腻香甜的津液从嘴角滑落,不可抑制的溢出一声闷哼。
呼吸被憋到死亡的临近值,南初控制不住的开始大口喘气,但每次间隙都会被人含住舌尖阻止呼吸。
南初闷的头脑发晕,一把想扯开男人的头发,却被半路握住,男人的手指修长又粗糙,从南初无名指,一点一点捏着嫩肉划过。
“舒服吗?”
随即,男人终于念念不舍的松开了南初的唇。
“你的唇是谁都可以吻过吗?亲爱的,你已经属于我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苍蝇来骚扰你呢?”
“别抖,”男人轻轻隔着被子抚摸南初的腰,诡异的触感上下滑动,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两个,”他突然道,“你现在嘴里混着两个人的味道,脏的我实在睡不着,如果再有第三个,我就将你的手脚砍断,让你彻底成为我的。”
“不……不要……”
南初终于忍不住了,他放软声音,撑开了眼,可面前只有一个高大的黑影,窗帘被拉的死死的,一丝月光也透不进来,看不清脸,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身躯半压着他,稍微带着报复的意味。
“声音真好听,一想到也有其他人也听过,我就嫉妒的发疯。”
男人指腹划过脆弱的喉结。
“你到底是谁!”南初转身就要去摁开灯键,却被人摁住身子。
“你永远的丈夫,我爱你,深爱着你,”男人轻声道,“爱的就算是你给的巴掌,都是我的礼物。”
“……我讨厌你。”
南初被吻的控制不住溢出泪水,划过脸颊,落入枕上。
感受到温热的触感,男人愣了片刻,弯下腰,如获至宝贪婪又小心的舔舐着泪珠。
“我做错什么了吗?”他抱住南初,语气第一次变得慌乱,“不要讨厌我。”
“你会杀了我吗?”
“怎么会呢?我只是太爱你了,我见到你就想杀了你,把你的血块融进我身体里,可是我怎么会这样做呢?”
他往南初嘴里塞进一颗苦涩微小的药片,与那天让南初强制睡着的药片一样,南初很快意识变得昏沉。
“我只是,太爱你了……”
……
第二天南初醒后,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拉开了一旁的窗户,上锁紧闭的,门也没有被强制撬开的痕迹,以及房内所有的窗户都是从内部锁住的。
他到底是怎样进来的?
南初不知道,他只知道这里也不安全了。
这几日男人来时,南初都闻见了消毒水味,是医院的味道。
说明此人经常出入医院。
如果周肆然还活着的话,难不成周肆然被关在医院里么?
他思索片刻,即使害怕陈医生寻找,但回家的欲望战胜了害怕,还是带上口罩,将自身裹的严严实实去了医院。
医院的病人这几天似乎转移去其他医院了,黄色的警戒线围下整个医院,南初好几次都想进去,但被工作人员拦住。
他有些丧气,正打算找个地方偷偷钻进去时,身后传来一道极其轻柔的声音,伴随着咳嗽。
“你在干什么?”
南初转过了身子,入目的就是刺眼的0%。
视线缓缓下移,是一张精致的脸,一头金发将脸上血色承托的更加惨白,五官混血深邃。
明明是大夏天,他却穿着一件长袖,很冷一般松松垮垮裹在身上。
南初:?
“系统,我需要个解释。”
【主人,副本里会随机分配被攻略玩家人数。】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南初语气不耐。
【主人,请您消消气,玩家进副本的时间不一致,相信您已经发现了。】
“是想进去吗?这里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