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直接施压,江辞染当年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青阳,以她现在常年保持年级前三的成绩,校长不允许任何事影响到她。
虽然江辞染很不满这样的处理结果,但是她也无可奈何。
江辞染看着天花板,心里很是烦躁,她又想到一枕西洲那句话,不要把别人伤害你的理由揽到自己身上,有时候她并不想去想太多,浪费自己的时间,也浪费自己的心情,不要在意,虽说不想在意,但她也只是一个小女孩,她的内心也会脆弱,凭什么一次次地给她泼脏水。
下午上课的时候,江辞染心情有点低落,徐经年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她心疼了。
“染染,要不你搬宿舍吧,住在那里也不开心。”
“能搬去哪啊,这是学校安排的。”江辞染无聊地拿着铅笔画画,心中烦闷,画得也是乱七八糟的。
徐经年眼睛一亮:“我们宿舍有一张空床,我去找老师,让她同意你搬过去。”
“这样可以吗?”江辞染有点不相信,说真的,她待在那个宿舍里,每天回宿舍都挺不开心的。
“你等着,我马上去找老师。”徐经年倏地一声跑去办公室了。
办公室里,班主任正在改试卷,徐经年跑过来,嬉皮笑脸地凑到班主任跟前。
“徐经年你怎么跑来了,你又被别的老师缴漫画还是小说了?” 班主任头都没抬。
徐经年噘着嘴,怎么净盼着人不好啊。
“没有啦,我今天是为江辞染的事来的。”
“江辞染?”班主任停下改试卷的笔,抬起头来,“她的那件事不是解决了吗?”
“老师,你不知道,江辞染她这个人啊,就是道德感太强,虽然这件事是解决了,但是她在宿舍里也过得不痛快啊。”徐经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有108个心眼。
班主任继续改试卷,沉声道:“好像也是,发生这么大的事,有芥蒂也是正常的,这样吧,有空我找她们聊聊。”
“老师,江辞染最近心情郁闷,还跟我说无心学习了,您想想,她可是我们班的扛把子,这万一心情郁郁寡欢影响了学习……那就……”徐经年看着老师,心想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班主任停下改卷子的手,若有所思,“那我找她聊聊吧。”
徐经年赶紧谄媚地拉着老师,“别别别,老师,这件事交给我,把她宿舍换一下您看怎么样?”
班主任不信任地看着徐经年,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笑得这么明显,心想这死丫头又想哪一出。
“老师,我跟江辞染从小一块长大的,我跟您一样都很关心她,她搬去我们宿舍肯定会心情转好,这学习的事不就妥了吗?”
“就这么简单?”班主任怀疑地看着徐经年。
“那当然啦,老师。”徐经年一脸真诚的谄媚。
“那搬吧,你也去帮忙啊。”老师继续改试卷。
“真的?老师,您真是天生丽质,英明神武!秀外慧中!宝刀未老!”得到批准的徐经年像阵风一样飞了出去。
老师瞥了一眼她飞走的背影,眉头紧皱,一脸嫌弃:“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难怪语文那么差……”
第二天中午,得到班主任“敕令”的徐经年大摇大摆地来江辞染的宿舍帮她收拾东西。
寝室长看到江辞染和徐经年收拾东西,有些不解:“你住得好好的干嘛搬走呀。”
江辞染把衣服装进行李箱里,微微一笑,“寝室长,住在这里的确蛮开心的,就是我和年年关系比较好,我想和她待一起。”
另外几个同学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江辞染收拾东西,一脸疑惑,“江辞染,你这是要干嘛啊?”
“我家染染要跟我一块住去。”徐经年一脸得意。
“好好的干嘛要搬走啊。”室友有些不舍,江辞染住在这里,有时候还会给她们讲题。
寝室长瞥了一眼钱欣怡。
“住这三天两头的听酸话,早点搬走也好。”徐经年说道。
钱欣怡和其他几个女生脸色大变。
“也是,早点搬走,省得我们的东西又莫名其妙不见了……”钱心怡身旁的人冷笑。
江辞染收好东西,并不想和她们纠缠。
徐经年眼珠子一转,表情非常夸张,“哎哟,染染,你有没有听见狗叫呀,还好几只呢,叫得真大声,难听,啧啧。”
江辞染忍不住笑出声,年年的攻击力她是认可的,从小在菜市场长大,练得一嘴的能耐,是个吵架中高手。
“好像有吧,咱们走吧。”江辞染推着行李箱,觉得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你!”那女生狠狠地剜了徐经年一眼。
徐经年嫌弃地捂着鼻子,“染染咱们快走吧,你这前宿舍真是又臭又吵的。”
徐经年笑嘻嘻地帮着她推行李箱,江辞染已经和徐经年走出了宿舍,那一刻忽然觉得全身轻松,又想起一枕西洲那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她一定会更强大,去接受这世界所有的事物,再选择视而不见,因为与这样的人为伍,才是她最不值得的情绪。
徐经年心情大好,“染染,你总算跟我一个宿舍里,真好。”
“年年,你刚才好厉害啊,我好崇拜你。”江辞染一脸星星眼。
“就这几个小喽啰,我都不稀得出马。”徐经年一脸嘚瑟和不屑。
江辞染笑了,这就是她们多年的默契,只要年年在的地方,一定是幸福又欢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