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咖喱鸭:组队!菜鸟,你还是打辅助。
一杯奶绿:你给我闭嘴!
猪咪包子:你给我闭嘴!
猪咪包子:少说废话!姑奶奶迫不及待了,看谁是菜鸟!
江辞染刚想组队,有人给她发信息,她有些无奈地点开消息界面。
星河入蓝:江辞染,上次大家一起去游泳,你怎么没去啊?
江辞染想起这是蓝骁杰的号,好像记得徐经年和她提起过蓝骁杰要请她们去游泳,这件事她都快忘记了。
一杯奶绿:我家里忙,就没去了,不好意思啊。
蓝骁杰正在电脑屏幕前看书,看到消息提示立马把手中的书扔下,点开聊天界面,看到江辞染回复他信息了,心跳都加快了,手有点微微颤抖地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星河入蓝:是吗?还想着上次你帮大家总结重点,我这次考试考得还不错,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发完信息的蓝骁杰整个人都是激动的状态,手还在抖着。
一杯奶绿:举手之劳,不用太客气。
徐经年已经信息轰炸她快去打团战,江辞染没心情再理蓝骁杰,赶紧上号。
沈却淮正想好好玩一局,沈却儒已经替他铺好宣纸,沈却淮无奈。
“哥,你来吧……”
“好吧……”沈却儒代他练手过几次,只好帮他代打,他很少玩游戏,但沈却淮是个资深玩家,和他讲清了规则后,沈却儒很快上手。
这把他们居然赢了,而且赢得很轻松。
每个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成绩。
猪咪包子:咱们?这是赢了?
一杯奶绿:没错,我们居然赢了……
沈却淮伸长脖子,他听到胜利的声音了,“哥?你赢了?”
沈却儒一脸淡然:“应该是吧。”他数学逻辑比较强,玩游戏这种事得心应手。
沈却淮扑过来,崇拜地看着沈却儒:“哥!你也太厉害了!不如我帮你开个号,你带我打团战!”
“随你吧!”沈却儒退出游戏界面,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沈却淮火速地注册了一个新号。
早上起床,马上要开学了,开学以后便是高二了,这个暑假过得太美好了,家里的床真是柔软舒服,根本不想去学校啊!
江辞染依依不舍地收拾自己的行李。
陈凡拎着包从外边回来,楼道里好似有人在搬东西,嘈杂的声音在楼道里特别清晰,陈凡和人攀谈了几句便开门回家了。
江哲一遍遍地检查江辞染的行李。
“老江啊,人家隔壁老徐今天搬新家了,买的新房子刚装修好,还请咱们去玩呢。”陈凡很是羡慕的语气。
“我知道了,今早还跟我说呢。”江哲把行李箱推到门口,笑得很是温柔,知道陈凡心里有想法,他只能安抚她。
“楼下的老周明年也要搬走了……”陈凡阿姨又叹了一口气,打量了一下家里这乌泱泱的环境,心情十分不爽。
“咱们再努力一点,也买房。”江哲赶紧安抚陈凡。
“咱家买房,怕是难呢。”陈凡看了眼江辞染,江辞染有些不解,这眼神让她有些不舒服。
“小染每年学画画花那么多钱,还要生活费,我们收入也就那样,这哪哪哪都是开销,哪来的闲钱……”
江哲一听不乐意了,赶紧把陈凡拉过去,“不是说好了不能在孩子面前提这茬吗,你怎么又提了。”
“我现在供她吃供她穿,还每年花那么多钱学什么画画,浪费那个钱做什么!”陈凡心情本就郁闷,一看自己老公还要维护前妻的女儿,心里就更不爽了。
江辞染听到他们吵架,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陈凡,你你你……我们待会儿再说,我要送她去学校了。”江哲看了眼墙上的大钟,急急忙忙地推着行李箱,把沙发上的书包递给江辞染。
江辞染背上书包,被江哲拽着走出家门。
陈凡一看自己老公躲避问题还当场给她脸色,心里的不满达到了满级,大声说道:“江哲你混蛋!”
楼道里,江辞染背着书包,手指紧张地拽着书包的带子指关节已经微微发白。
“爸爸,陈凡阿姨不会生气了吧。”她悄悄看了眼江哲的脸色,江哲的心情不算好,但江哲只是拍拍江辞染的背,示意她别在意。
父女两人沉默地走着。
江辞染暗暗叹了口气,又想起了十岁那时候爸爸和妈妈吵架闹离婚,爸爸总是沉默不说话,妈妈性格要强,看到爸爸一言不发只会更生气,她那时候很害怕爸爸妈妈真的离婚。
每次爸爸妈妈吵架都会把她支出去买东西或者去年年、尹子淇家玩,但十岁的她其实什么都懂了,后面他们真的离婚了,妈妈收拾了几件衣服,其他的一切都不要,临走时对爸爸说一别两宽。
江辞染的爸爸是一个很温柔又很细心的爸爸,会做饭,收拾家里,会给她讲故事,梳头发,童年的陪伴里大部分是爸爸的身影,而妈妈总是忙于工作,印象中的妈妈总有一颗不甘平凡的事业心,她想要更好的生活,爸爸却很满足现状,所以他们会走到离婚这一步也不足为奇。
他们离婚好几年后,邻居介绍了陈凡给江哲,陈凡也是离异,因为工作原因,年纪大了也找不到太合适的,看见江哲带着女儿过得实在艰辛,她慢慢地打动了江哲,一遍遍承诺会对江辞染这个继女视如己出,两人才结婚。
“爸爸,您不会和陈凡阿姨离婚吧。”江辞染小心翼翼地问。
江哲叹了口气,“傻闺女,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好好读书,爸供得起,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这么操心。”
“爸爸,要不您快回去和陈凡阿姨说清楚吧,你们别吵架。”江辞染抢过行李箱。
江哲沉默地推着箱子,没让她接手。
“爸爸……”江辞染抬头看了一眼家里的阳台,想到刚才那个场景,心里有点难受。
“走吧 ,别瞎想了。”江哲一手抱着女儿的肩膀,安抚着女儿的情绪,心情很复杂。
陈凡双手抱胸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对亲昵的父女,心里很不是滋味,嫁给江哲的时候她就没想过再要孩子了,她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加上也有三十来快四十岁了,江哲又带了个女儿,她就想着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可眼下人家父女俩才是一家,她想起自己妈说得对,不是自己生的,没有血缘关系终究人心隔着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