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筠看向关诗寅,“前辈,你怎么了?”
关诗寅咳了几声,摆了摆手,“没事。”
关诗寅咳嗽的时机太过恰好,叶瞿察觉出不对,“前辈?你莫非知道此事?”
江淮烬也看向关诗寅。
关诗寅此人说话素来故弄玄虚,如今他既因顾时筠的话失态,二人第一反应便是他有问题。
关诗寅咳了几声,此次他倒也不将此事匿下,“咳…顾小兄弟说的此事我的确有印象。那些人我已探过他们的武功路数,依我之见,他们应当是听风楼的人。”
“关前辈?你对听风楼很熟悉?”
关诗寅否认,“自然不是,但方才我听顾小兄弟说他有…阻止这些人一事,才做出这个判断。”
“前辈?你为何觉得他们是听风楼的人?”
“我曾听人提起过…听风楼的武功路数和白虹山庄的很像。”
江淮烬闻言,想起听风楼的传闻。
难怪…一直传说听风楼幕后之人是白虹山庄。
顾时筠闻言拍了下手,“原来是这样!那他们的确可能是听风楼的人。而且师傅和师兄他们也说听风楼对淮烬姐姐他们出手!说起来…我和他们对招时,的确觉得像在和同门对招!”
江淮烬看向叶瞿,“师兄,林家那些人…”
她话只提了一半,但叶瞿明白她的意思。
他朝她点了点头,暗示她待晚些再说。
关诗寅坐在二人身旁听到他们的对话,他敛眸沉思。
江淮烬道谢,“多谢诸位帮忙,淮烬感激不尽。没想到…这些日子竟还有诸位在暗处相帮。”
她拱手道,“诸位都是为我家中之事而来,敢问你们对听风楼的做法可有什么头绪?”
顾萧看向江淮烬,淡淡道,“不是为财,便是为天灵地宝。江家以长生果闻名于方圆百里…江大小姐,你心中应当有了答案了吧,何必问我们?”
江淮烬敛眸抿唇。
叶瞿道,“顾兄既然知道这么多事,我们也不是必须去找张前辈问个清楚的。二小姐既然在这,想来顾兄应当不会吝于告诉我们…这几年经常去裕兴药材铺的人是谁吧?”
还未等顾萧回话,江淮安震惊道,“我家中之事和药材铺也有关系?”
顾时筠异口同声地震惊道,“师傅前几年竟常常去药材铺吗?!”
“是啊…想来顾兄也知道此事吧。”
江淮安闻言看向顾萧。
顾萧被江淮安这样盯着,他趁她不备再次握住她的手。
江淮安皱着眉和他对视。
顾萧看着她半晌后情绪平和了些,他看向叶瞿,讥讽道,“是我先前看走眼了。叶兄心思缜密,看似坐镇于明面,实则暗地设局坐享渔翁得利。”
他冷笑了声,“江大小姐,你可别被他温良的假象骗了。”
叶瞿冷了脸。
坐在主座的叶沿闻言放下茶托,他皱起眉头看向叶瞿。
方才顾萧的话说的太明显,他想假装不解其意都做不到,他打算晚些去敲打他一二。
江淮烬闻言迅速拉回话题,“顾萧,你既知裕兴药材铺的事,那这几年经常去药材铺的可是张前辈?”
顾萧喝了口茶,应道,“哼,的确是,不过师叔不是去采买药材的。”
江淮烬顺着他的话道,“那他是为什么而去?”
顾萧闻言瞥了她一眼,“江大小姐既能从那个嘴牢的东家里套出消息,应当知道他为何而去了吧。”
江淮烬闻言抿唇看着他。
顾萧勾起唇角笑了下,“自然是…为了探查西街的辟邪血来源啊…”
他幽幽道,“辟邪血寻不到出处,还寻不到掺入血里的朱砂的出处吗?”
江淮烬皱着眉看他,“那采买朱砂的是陈家?还是听风楼?还是…另外的人?”
关诗寅本在喝茶,他在听到江淮烬提到另外的人四个字时微微一顿。
顾萧执起盏托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去的人的确是陈家人。”
他勾起唇角温声道,“不过…即便你去了陈家,也寻不到证据可以证实是陈家纵火害的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