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你去了陈家,也寻不到证据可以证实是陈家纵火害的江家。”
江淮烬疑惑,“为何?”
顾萧敛下眼眸看着茶盏里的茶叶,笑而不语。
江淮烬皱起眉刚要再度询问,忽然她往他身旁一瞥,话到嘴边便变了样,“淮安,你可完整走过一遍陈家?”
江淮安本攥紧裙裾,闻言她看向她,“嗯,我在到陈家后便走了一遍陈家。”
“淮安,你可能画张舆图给我们?我们之后有用。”
江淮安眉眼一弯,“好。阿姐,我稍后便画了给你。”
江淮烬朝她笑了笑。
顾萧本以为能借朱砂一事挽回点他和江淮安的关系,此刻他见江家姐妹直接将此事揭过,终于慌乱。
“阿姐,你不想知道我为何如此断定在陈家寻不到他们纵火的证据?”
江淮烬注意到江淮安再度紧张起来,她看向顾萧,“淮安过目不忘,既然她能画出舆图,淮烬便不麻烦顾公子了。”
“你——”
江淮烬打断顾萧,看向顾时筠,“顾兄,你先前说张前辈派你去调查赵家一事,那他可还有安排你调查其他事?”
顾萧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他看向顾时筠,似笑非笑地等着他回话。
顾时筠被顾萧盯地坐直了身,他看着江淮烬讪讪道,“自然…小爷我就是个跑腿的,师傅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淮烬姐姐,你为什么这么问?”
江淮烬旁敲侧击,“你和衙门关系不错?”
“衙门?是这的衙门?小爷我和衙门的人哪有什么交情啊,”顾时筠摆了摆手,“师傅好像有点,不过他在这待地几年,肯定有点人脉了啦。”
“那你师傅可有让你去衙门过?”
“有啊!我那时才来,师傅便让小爷我去跟着衙门的人在旁记录。”说着顾时筠拍了下手,“哦哦!我想起来了,这件事好像和江家有点关系,和药膳有点关系吧。”
江淮烬闻言抿唇,“嗯。”
叶沿坐在主位上想起昔日种种微微一顿,他执起茶盏后喝了口水。
“淮烬姐姐不必想太多,当时已经查清真相,那些坏仆已经得到惩罚。”
江淮烬闻言便知道顾时筠当时也只找到了明面上的线索,她轻轻叹了口气。
顾时筠见提起此事,他想起之前他一直想问之事:“对了,姐姐!有件事我之前就想问了,但我先前不知道这个江家就是江姐姐的家,就没问…”
“怎么了?”
“姐姐!当时小爷我跟着衙役去药膳堂查线索的时候,你们后院里种的紫花很好看啊!那是什么花?小爷我也要种!”
江淮烬站了起来,“什么紫花?!!”
叶瞿也震惊地看向顾时筠。
关诗寅闻言想起西街坊巷里的花香,微微一顿。
顾时筠被吓得一跳,“就…紫花啊!”
江淮烬见顾时筠被吓得发懵,连忙缓和语气,“抱歉,吓到你了。因着药膳坊不得随意种花,我便激动了些…”
她坐了下来,“顾兄可能描述下紫花的样子?我到时去药膳坊帮你问问。”
“哦…哦,那多谢姐姐了。那紫花就一小株吧,藏在那些姹紫嫣红的花儿里。要不是小爷我对花草颇感兴趣,还真没办法一眼辨别出这么个不一样的美人。”
“不一样?”
顾时筠道,“对,这美人紫得剔透,还散发着股惑人的香气,看着便独特吸引人。”
说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既然姐姐认为这花不太合适放置在药膳坊,那小爷我就有话直说了。”
“怎么了?”
顾时筠从腰间小袋里掏出了根花枝,“其实我先前折了些小小的花枝,其中其余枝上的花瓣都被我拿去做花签了,就只留下了这一根用来比对…”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唔,我想找到这花的出处。”
江淮烬闻言睁大眼睛,她死死地盯着顾时筠手上的花枝。
若她没有看错,他手上的花瓣和她先前从袋中摘下的一模一样…!
“顾兄,不知可否割爱将这花枝给我?” 她顿了下道,“我想拿去询问药膳坊的人,若是知道了出处,我便告知顾兄你。”
“欸?真的吗!那多谢姐姐!”顾时筠原本有些不愿,闻言乐道,“我看这花色和花型可能出自南疆,到时姐姐问了,可得具体到哪个方位,哪个村落,不然便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