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会儿后,她想起叶瞿那儿的药汤,忍不住提道,“叶还,你今早去看师兄了?”
“是。”
江淮烬语气揶揄,“你昨夜和师兄吵了一架,今日倒这样早去给他煮药,你倒是十分关心他。”
叶还在听到煮药一词时微微一顿,“煮药?”
“是啊,师兄告诉我的。”
叶还闻言眼皮跳了几下,他语气淡淡,“嗯。我和他关系还算不错,和他吵架不过是寻常的意见相左,因此我便一大早给他…煮药。”
江淮烬好奇道,“那为何你给他熬了药后便离开了他的住所?”
叶还闻言看向江淮烬,他嘴角抽了抽,想了半晌后才憋出一句,“有事。”
说罢他不再理会她,舀起粥继续用饭。
待二人用完饭后,江淮烬跟在叶还的身后微微松了口气,叶还一直绷着脸,让她无所适从。
叶还带着江淮烬去了偏厅,他自江淮烬手中取了醒神露后便就着水服下。
江淮烬站地离他远了点,他才用面巾捂住口鼻后,伸手解开了袋口的活结。
袋口一被打开,叶还便闻到了股刺鼻的花香味。
他迅速系紧袋口,朝旁打了好几个喷嚏。
江淮烬微微睁大眼睛,她本站地离叶还极远,见状她紧张地走上前去。
她关心道,“叶还,你可还好?”
叶还应道,“还好,方才是没想到这花竟会痒人,便被呛到了。”
江淮烬见他对答自如,便明白他没受花的影响。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想起她腿上的血痕,握紧了拳头。
叶还摸了摸鼻子,“大小姐,或许这花和你所说的蛇的确有些关系。”
“恩,我也如此认为。叶还…多谢你帮忙。”
叶还摆了摆手,“大小姐客气了。”
说罢他敛眸看着手中的两个袋子,道,“说起来叶某曾听说过一件事。”
“什么事?”
叶还淡淡道,“我在外游历时,曾偶然与一位南疆蛊师相识。他曾给我见过他的蛊虫,那蛊虫各式各样。”
江淮烬闻言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这条蛇可能是蛊虫?”
叶还点了点头,“恩,有可能。我那位好友的蛊罐里便养着蛇。”
江淮烬闻言若有所思,“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叶还将知道的一切皆告诉了江淮烬后,便主动同她告辞,“大小姐可还有什么事?若没什么事了,我便先走了。”
江淮烬见他要走,连忙道,“等等,叶还!”
“大小姐?”
江淮烬纠结片刻后道,“如今师兄需要养伤,我在叶家并无熟悉的同辈。叶还,若是我后续需要人手,你可能帮我?”
叶还没想到江淮烬会向他请求帮助,“大小姐?”
“若是你有事便罢了。”
叶还自小因着性情过于稳重死板,总被同辈人不自觉地排挤在外。
如今受江淮烬相邀,他感到颇为新奇的同时,语气也不禁柔和了些,“大小姐若是需要我,直接喊上我便好。”
江淮烬闻言朝他笑道,“那麻烦你了,以后多多指教,叶还。”
叶还看着她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弧度,“好。”
江淮烬从叶还手里接过袋子,“叶还,你下午可有空闲时间?”
如今她已得知了花和那条蛇的关系,还多了个蛇可能是蛊蛇的猜测,她得在午间将一切已知的线索理清楚。
待理清楚后,她还得去林家问问昨夜守着的护院可有闻到屋内的异香,顺便打听吕家兄弟…不,是所有护院这两日的行踪。
黑衣人的出现太过古怪,她怀疑是有人事先通风报信,才让他们出现在林家,试图阻止她和师兄找到线索。
虽说吕家兄弟看着嫌弃最大,但也有可能是他人报信…
若是还有空余时间,她想下午直接去寻关诗寅,问问他是否已联系上了江淮安。
“自然有。”
“那你下午时大概会在何处?”
叶还道,“大小姐若是有事,直接来我住所寻我便好。”
江淮烬虽不知叶还住在何处,但问路她还是会的,“那说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