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瞿按照关诗寅告知的字号走到屋前,他抬手敲了敲门。
江淮烬打量着四周,此处并非是她先前所住过的客栈,不过此处虽听得见些一楼的声音,但也算还好。
关诗寅住在天字一号。
“关前辈,我是叶家叶瞿,我小姑叶蔓蔓随我一同来此。”
江淮烬低着头仔细听着里边的声音,却什么都听不见。
关诗寅很快便打开了门。
“关前辈,晚辈迟了几日才来拜访您,请多多担待。”
江淮烬在看到他的长相后微微睁大眼睛。
此人此刻正微微皱着眉,身形清瘦,脸色没多少血色,唇色也泛着白。
但即便看着如此虚弱,也遮挡不住他眉目的艳丽。
江淮烬跟着叶瞿拱手,“关前辈。”
关诗寅轻轻咳了一声,“无事,咳…我这几日也在处理其他事,你们此刻来算是刚好。”
说罢他便往后退了一步,示意他们入屋。
“请。”
二人走进了门。
江淮烬看着屋内的布局,屋子不大,仅有寻常待客的器用。
屋内并无寝具陈设,对面还有个小门通向里面。
关诗寅关了门后,走到二人面前,伸手示意他们寻椅坐下。
“二位请坐。”
二人才坐了下来。
关诗寅刚要开口说什么,忽然他的视线落在江淮烬的脸上。
“咳,你…?”
“前辈?”
关诗寅打量了会她的脸,忽然冷下了脸,“你…呵,叶公子,叶小姐?”
江淮烬一怔,她见他看她的神色愈发冰冷,很快反应过来。
她看了叶瞿一眼,见他正思考着关诗寅此话的意思。
关诗寅站了起来,伸出手指向门口,,“既然二位连真实身份都要藏着掖着,那便请回吧。”
二人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来。
江淮烬拱手道,“前辈请勿动怒。”
她稳住心神,想到关玉和江家之事的关系。
她迅速承认身份,“我的确不是叶家人,前辈好眼力。”
关诗寅冷着脸看着她。
江淮烬硬着头皮仔细听着屋外的声音,却发现屋内十分安静。
关诗寅见她谨慎至此,确定了她的身份。
他敛了些怒意,坐了下来,“姑娘大可放心,此处是我千挑万选选定之地,保准外边之人听不到我们的说话声。”
“…多谢前辈告知。”
江淮烬和叶瞿坐了下来,“前辈如何发现我并非叶蔓蔓?”
关诗寅拿起陶壶给二人添茶:“我年轻时和叶雨柔和叶蔓蔓皆有过几面之缘。”
他看着她:“纵然叶蔓蔓再如何驻颜有术,面容也不会如你这般…”
“你的脸颊饱满圆润,脖间少有横纹…咳…你年纪应当不大。”
说罢他看了眼叶瞿,又看向她:“我见你二人带着叶家的家牌,叶家既然让你伪装成叶蔓蔓…你应当是江家姑娘江淮烬吧?”
先是听见关诗寅的分析,后又见他点出她的身份,江淮烬攥紧手指,指甲嵌入掌心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前辈真是厉害,我的确是江淮烬。”
关诗寅意味深长地看着叶瞿,“呵…难怪叶家如此安心,原来江大小姐是失踪在自个儿家里了。”
江淮烬一怔,她刚要说什么,便听见叶瞿咳嗽一声。
她看向他,便听见叶瞿道:“前辈是如何知道师妹失踪的?”
她消失之事按理来说应当只有听风楼的人知道。
说起来先前启山长老听闻江家噩耗后,栖云门便多了些巡视的任务。
那城门口的跟踪之人是怎么回事…
关诗寅神色不变,“和玉儿有关之事,我自然是会想办法调查。”
“看来前辈已得了不少线索了。”
关诗寅神闲气定地喝了口水,“的确不少,但也不多。”
“前辈?”
“咳咳…你们遣人告诉我说你们这几日去调查了江家帮工家中之事,此事我调查不多。”
叶瞿疑惑,“前辈…?”
江淮烬抿唇,她明白了关时寅的意思:“前辈,是我们失礼在先,我们理应先将得到的线索告诉你。”
叶瞿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