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有一块相似的玉佩?”
东家点头,“对。”
叶瞿问道,“是什么样的玉佩?”
东家朝二人比划玉佩的形状,“是鱼型玉佩,形状不大,但成色剔透,是上等的好货。”
作为城内唯一一家药材铺的东家,他既有本事在城中站稳脚跟,眼界自然非同寻常。
江淮烬问道,“雕工如何?”
东家思考了会,“我只匆匆瞥了眼玉佩,无法定性。我记得此事,不过是因为散客不多,还因为这两人看着实在奇怪,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
他努力回忆,“我记得那鱼形弧度流畅,上边雕刻出的纹路虽看不清楚,但也能看出雕刻者的本事。”
“可像是顺兴琢玉坊的手笔?”
东家皱着眉回想了下,“叶夫人,这实在是没办法确认啊!不过很有可能…”
江淮烬抿唇。
叶瞿问道,“后来那人给你看的鱼形玉佩雕工和纹路与前一人一样?”
“…我记得大概样式是像的。”
叶瞿微微皱眉。
江淮烬问道,“你可知道他们是哪里的人?”
东家一怔,随后苦笑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不,唉夫人,虽然我认识的人不少,但那也是和医馆,药农,药商熟啊,不是所有的环城人我都认识啊。”
他无奈叹了口气,“像环城大户人家里,我之前只和江家打交道。再提别的,只和你们叶家有些来往了。”
他苦着脸,“像陈家,赵家之前我可都没怎么接触过哩!”
江淮烬闻言沉吟片刻:“可你刚才不是说跟着的那人长相十分眼熟吗?”
东家闻言才想起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夫人,他是眼熟啊,可是我想不起来他是谁,自然就不知道他住哪里了啊!”
江淮烬闻言稍稍颔首。
她手指敲了敲桌子,看向叶瞿,“师兄,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没有。”
江淮烬站了起来,朝东家拱手告辞,“既如此,多谢东家告知我们这些事情。”
叶瞿跟着她一同站起。
东家站了起来,“叶夫人不必如此。”
他顿了下,试探道,“江家遭此横祸,的确让人惋惜。但如今江大小姐失踪,二小姐已嫁去他地,其余人似也离开了环城避难。”
他拱手,“听闻如今叶家在守着医馆和药膳坊…”
在江淮烬回答之前,叶瞿皱着眉打断他的话:“医馆和药膳坊是江家的产业,过去是,如今是,以后亦会是。”
“可万一…”
叶瞿打断他的话,“此事你可安心,日后你自会明白。”
东家闻言思考了会他话中的意思后,舒展了眉头。
他眉开眼笑,“多谢二位来此告诉在下这个消息。”
得了叶家人的消息,得知最大的买家近况尚佳,他可算松了口气。
江淮烬深深地看了东家一眼,跟着叶瞿离开。
二人出了药材铺后,江淮烬看向叶瞿。
她开口道,“师兄…”
“我们先寻个安静的地方。”
“好。”
二人就近寻了个酒楼吃饭。
待伙计将菜色全数端上,叶瞿看着他离开雅间后便起身走了一遍房间。
待确保雅间隔音效果不错后才坐回位置上。
江淮烬的手肘撑在桌上,双手皆捧住脸地看着他坐到她身旁。
“师兄,我见你自听到裕兴的东家提到那人特征后,似就在思考什么。你见过这样特征之人?”
刚刚裕兴的东家有提到过跟随之人相貌俊朗,腰间挂着个破旧但绣工不错的荷包的特征,那时叶瞿神情便不对了。
叶瞿拿起公箸给她夹了几块精肉。
“嗯,有个想法。”
江淮烬配着饭吃了下去。
吃罢她歪头看他,“什么想法?”
叶瞿看向她,“师妹,你可还记得张时涵的长相?”
江淮烬回想了下后微微睁大眼睛,“他?”
她原本对他印象不深,毕竟只见过几面。
但叶瞿这样说,她便想起来了:“好像的确如此,他的确长的不错。先前我还偶然听到阿凌她们聊到他。”
想起阿凌当时红扑扑的脸和她当时说的话,江淮烬便不禁勾起唇角。
可惜…江家一事后,不知她如今是在跟着叶家主母还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
“可是师兄,若只凭这一点,我们没有理由认为此人是他。”
“陈昭告诉我张时涵这个线索后,我曾问过父亲他们对张时涵此人的印象。”
“泽叔他们怎么说?”
叶瞿道,“几年前张时涵来到环城时,小姨曾和他打过照面。她注意到他的腰间系着个十分破旧但绣工精细的荷包。”
江淮烬微微皱眉,“可我之前曾见过他几面,我记得他腰间只系着个十分常见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