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瞿介绍江淮烬:“这位是我小姑叶蔓蔓。”
江淮烬朝伙计点了点头。
“原来是叶夫人。”
江淮烬沉默地站在叶瞿身旁。
叶瞿见江淮烬沉默,看了她一眼,发觉她盯着药材伙计发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伙计几眼,悄无声息地挡住她看向此人的目光。
叶瞿道,“你们东家可在?”
裕兴药材铺并未聘请掌柜,素来都是药材铺本身的东家亲力亲为,打理整个药材铺。
“在的在的,他在后院。我去请他过来,请二位稍等。”
叶瞿喊住他,“不必麻烦,我们直接去找他便好。”
“那我带你们去找他。”
二人跟着伙计找到了在檐廊下捣药的药材铺东家。
“东家,叶家二位来寻你。”
“好。”
把人带到后伙计便回到前院继续忙碌。
“这不是叶公子?这位…叶夫人?”
东家停了手里的动作,看向江淮烬时迟疑喊道。
叶蔓蔓不常出现在环城,他不认识她。
江淮烬拱手,“我是叶家叶蔓蔓。”
“您二位请随我来。”
他带着江淮烬二人到了会客厅。
待上了茶水,东家和气道,“您二人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江家用的药材大多都是出自裕兴药材铺,因此东家对他们可谓是和颜悦色。
江家一直都是药材铺的大客户,目前叶家替江家守着医馆和药膳坊,他自然也得捧着叶家。
叶瞿注意到东家看着他的目光,他看向江淮烬。
江淮烬观察着东家的神情,“东家,您知道江家被人烧了的事吧。”
东家一怔,在叶瞿示意之后,他便知道今日来寻他的主角是谁。
但他不明白此人为何和他提起此事。
他感慨道,“知道啊。唉,这江家也是可怜啊,听说现在连大小姐都失踪了…”
他一想到以后可能会少了个有力的合作方,他的心里十分惋惜。
江家人向来和善大方,江家的人若不回来接手自家产业,这医馆和药膳坊迟早被他人吞并。
谁知道下一个合作方是什么样的。
江淮烬打量着他的神情。
她看了他半晌,忽然加重语气道,“可是东家,我们发现…江家如今这个惨样,是因为你助纣为虐,将朱砂卖给了始作俑者,才造成了江家大火的惨案!”
东家闻言脸色大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和江家之事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那你告诉我们,你将朱砂卖给了谁?!”
东家闻言皱着眉看向她,“我没有卖给谁。你们来到这里就是来冤枉我的?我看在江家面子上便不和你计较了,你们二位请回吧。”
他站了起来,抬脚便要离去此地。
叶瞿起身阻止他的离开。
江淮烬也站了起来,她看着东家语气冰冷,“既然如此,我们会将证据尽数交予衙门。”
“你们还伪造证据?!!”
江淮烬冷笑,“什么伪造?那都是实证!先前江家那些帮工家被人泼了辟邪血,此事你可听说?”
“哼。”
“那辟邪血味道长久不散,凝固在人家屋前的痕迹黑里带红,明显是有人在辟邪血里掺入了朱砂。”
江淮烬之前看了那些印记好几眼,便是因为觉得颜色奇怪。
恰好今天得到了有人给辟邪血加东西的线索,她便将此和朱砂联系起来。
东家似笑非笑,“这又能说明什么?你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想冤枉好人?…叶公子,原来你们二人今日是来找事的?”
叶瞿看着他,脸上不复往日的温和,“这些人在居民区泼了一段时间的辟邪血,所用朱砂数量不少。我们二人怀疑药材铺合情合理。”
东家觉得这二人实在可笑,他抬脚便要往外走去。
“我们会把此事告诉衙门,到时衙门为了寻求线索,必然挨家挨户打听朱砂的事。”
听到江淮烬的话,东家不自觉缓了脚步。
江淮烬冷声道,“此地作为城内唯一的药材铺,衙门必定第一天来此调查情况。”
她拂了拂衣袖上看不见的灰,“没事还好,可若是真有事,你这药材铺还想开下去?”
“你!”
东家被她说地走不了脚步,他坐回方才坐着的位置。
他沉着脸,“你们想知道什么?”
江淮烬语气冷淡,“我们想知道的刚刚已提过了。”
东家的手指轻轻地敲在桌子上,神色冰冷地看着江淮烬和叶瞿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