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吕五,何勇不禁冷笑,“吕五啊,是挺有能耐的。”
叶瞿见他神色奇怪,开口问道,“吕五?他怎么了?”
刘顺拱手,“两位东家,你们二位若是不常来牙行雇人,那你们可能没听说过吕五。”
他整理语言,“吕五是我们这的能手,先前您二位应该也和他打过照面。在我们那儿,雇过他的东家都十分喜欢他。按东家们的说法便是他无所不能。”
江淮烬闻言看向刘顺。
她不解道,“那为何雇他的东家不长时间雇他?”
先前吕五给她的印象便是十分稳重的形象,没想到他能力会这样强。
“哼,还不是因为他自恃其能,设了个凭缘分接活的规矩,酬金还搞什么看心情定。”
刘顺低声提醒道,“何勇,你注意语气!”
何勇沉默了下来。
叶瞿皱眉,“看心情定酬金?”
何勇听到吕五的酬金一事,便忍不住开口抱怨,“对!就是他害的我们酬金比原先低了许多。前几年我做护院的酬金可比现在高多了…”
他越说越气,“就他!收酬金还搞什么凭眼缘接单!东家们还爱找他,搞得如今接个活儿,东家便…哼…”
说着他看向江淮烬二人,他意识到自己话说的过多。
江淮烬神色冷淡,“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们最初定的酬金。”
何勇闻言松了口气,“我们明白!”
叶瞿看向何勇,“他一直在环城接活?”
何勇想了想道,“他好像是这几年才开始接活的。”
说罢他看向刘顺,“刘顺,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吗?”
刘顺看了眼何勇,答道,“吕五的确是环城人,一直在环城生活。他家好像出了什么事儿,先前他都是吕二在养着,后来有能力了就出来接活了。他哥吕二这次也接了东家你们的活。”
江淮烬闻言不禁回想起她之前看到的吕二和吕五之间的状态,心里有些怪异。
“我之前看吕二挺吊儿郎当的,反而吕五看着要靠谱点,他就像接活接了很久一样。”
何勇道,“吕二现在和吕五绑定在一块了,自然心气儿就飞了。”
“听你们的意思他似乎比吕二有能力?”
何勇阴阳怪气道,“那还不是吕二紧着自己都不愿苦了他这个弟弟?什么都让弟弟学一点,自然吕五什么都比他这个哥会多一点了。”
何顺补充了一句,“好在吕五对吕二也不错,兄弟俩互相帮衬吧。”
江淮烬闻言点了点头。
她又问道,“他大多接什么样的单子?”
这是她刚刚便想问之事。
她越听怎么越觉得这吕五接活的习惯那么像她去接山门任务…
但山门的任务酬劳大多用于换锻剑材质和灵玉等物。
所接任务也大多是清缴山匪,解救被抓之人等等锄强扶弱之事。
和吕五的习惯又不大一样。
刘顺摇头,“这个我没具体打听过,只知道他的名声极好。”
何勇也道,“这事儿我也不知。”
江淮烬敛眸沉思。
叶瞿问道,“他在哪些地方做过活?”
刘顺按记忆念了几个地方,“城西的周家和徐家,城南的林家,还有一些小家小户…东家,这些都是我偶然知道的。”
何勇本想回答,听到刘顺的答复后瞥了他一眼,“你这小子,打听了他这么多事。”
“你不也有偷偷打听他。”
江淮烬朝二人点了点头,“一切情况我都知道了。”
她看向刘顺,“你当真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刘顺想了想,还是将感觉到的异常告诉江淮烬二人,“回东家,其实我有闻到一股异味,但我认为那或许是我的错觉。”
江淮烬闻言一怔,“怎么说?”
刘顺道,“我和何勇二人最初站在此处时,扑鼻而来的便是门前稠黏的血味。但我还感觉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可惜后来我努力闻,却怎么都闻不出来了。”
江淮烬闻言看向叶瞿,叶瞿朝她摇了摇头。
她道,“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
“东家客气。”
何勇道,“东家若是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继续问我们啊!”
江淮烬稍稍点头,便和叶瞿往王武均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