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朝西街走去。
江淮烬咬了口饼,咀嚼了几口后将叶还的答复告诉叶瞿。
“昨日府中一切如旧,巷子里应当没出什么事。”
二人昨日雇的人没一个找上门的,今早回城时也没听到什么传闻,这也是她刚才敢休息的原因。
叶瞿看着她鼓起的脸颊,递了块手帕给她,“那再好不过。”
江淮烬摆了摆手。
她从腰间取出自己的手帕,擦了唇角后提道:“师兄这几日都与我待在一块,今日我们未曾通知便去拜访关前辈,是否会显得太唐突了?关前辈或许今日有事不在客栈了呢?”
“不会。那日关前辈送邀约给二叔后,二叔便递了回函。今早我也已请人给关前辈传了口信,刚才在出发之际也收到了消息。”
江淮烬闻言想起刚刚寻叶瞿的人,“好。”
因着和此处居民更为熟稔,也因着昨日走熟了路,二人很快便到了温宁巷。
此刻的护院尚未到点换班,他们二人来的正是时候。
江淮烬看着守在林时禹家门口的护院,问道,“这两日这里可有出现什么情况?”
俩护院互相看了眼,其中一人答道,“两位东家,我们俩从昨日开始就一直守在这,半刻都没走开过。既没见到什么人来找事,也没听到什么异响。”
江淮烬眨了眨眼,“一直?”
“对啊东家,我们可是寸步不离地待在这儿。”
江淮烬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另一人,问道,“你也是一直待在这?”
另一人小心地观察着江淮烬的表情。
他揣摩着她的想法,“东家,我们二人的确单独离开过此处,但是是轮流离开。在此期间另一人一直坚守在此。“
他伸手指向不远处,“我们有轮流去出恭过。”
方才开口的人听见身旁的人的话才发现不对,补充道,“对啊东家,还有我们可没有给你们惹麻烦啊!刚刚我也没想诓你啊,只是去茅房这事儿实在没必要说吧…”
叶瞿见江淮烬皱着眉,似是有些烦躁,他打断此人的话,“无关的话不必说了。”
他看向后开口说话之人,“你来说。”
那人拱手,“回两位东家,昨日我们在这守了一夜,的确没听到什么异响,也没见到什么外来人和诡影。不过此处因着之前的传言,还有巷里的异味,半夜的时候打更人来了都匆匆忙忙地过去。”
江淮烬打量着他的神情,“你们夜里不怕么?”
见江淮烬一直看着另一人,最初答复之人抢先答道,“怕啊!怎么会不怕!可是既然是东家交代之事,我们俩当然要全力以赴做好!”
江淮烬打量了回答的人一番,又看向她最初询问之人。
“自然怕,但来此之前我们已有了心理准备。”
他顿了下,拱手道,“东家,此处街坊知道我们在此的目的后,便和我们聊了两句这里先前的事儿。”
“什么事儿?”
“两位东家应当知道之前有段时间有人每天都来此泼辟邪血一事。”
江淮烬点头,“嗯,此事我们知道。”
“那些人以辟邪的名义来此处闹事,但此处街坊却不认识他们。闹事之人并非是他们熟知的那几个混混。”
他身旁的护院插话道,“对,东家,聊这事儿我也问过细节。这里街坊还说他们在这些人走之后想用水冲下味儿,但没啥用…这辟邪血里可能加了点别的东西。”
江淮烬看向插话之人,“别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这…这就不知道了。”
叶瞿闻言皱着眉看向大门门口。
江淮烬微微点头,她眨了眨眼睛,“你们是说…这些人假借辟邪,实则另有目的?甚至这些人可能不是环城本地的人?”
此人点头,“按此处街坊的猜想有这个可能。而且据街坊所说,当时有个叔出来阻止泼黑狗血的人,却被他们两下就打趴了。”
江淮烬沉吟片刻后继续问道,“此事我之前也听说过。你们在此处可有闻到其他什么味道?”
“不曾。”
江淮烬看向另一人。
那人答道,“东家,我也没闻到啊…”
他顿了下,“刘顺的鼻子可灵了啊,他都没闻到,那这肯定没什么异味了啊。”
江淮烬挑眉,她看向此人所说之人,“你是刘顺?你嗅觉很不错?”
刘顺拱手,“对。”
他瞥了眼身旁的护院,同江淮烬解释道,“两位东家,这件事是何勇说的夸张。我只是曾经有幸在香料店做过学徒,因此容易辨析味道。”
他目光看向温宁巷里头,意有所指道,“但此次您二位雇来的护院里有许多比我本事还要高的人。”
何勇是他身旁的护院。
“哦?”
刘顺道,“比如守着王武均家门口的吕五便是这方面的能手。”
此次被雇佣的人都知道同伴是哪些人,也知道他们被分至何处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