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乐坊和安和坊的住宅。”
牙人闻言一怔,“长乐坊和安和坊?”
江淮烬注意到牙人神情一变,皱眉道,“不能雇?”
说罢她站起身。
“不…”
牙人注意到江淮烬有离开之意,连忙站起安抚道:“能雇!当然能雇!二位是有旧屋在那儿?”
江淮烬随意寻了个理由,“不是。是有亲友住那。先前观他们精神不好,便一直想雇人守着,拖延至今。”
牙人叹道:“那的确要雇啊…二位应该也听说了那儿的传言了吧!十分诡异的咧!唔…二位…这雇佣护院价格可能…”
他看着江淮烬和叶瞿,露出为难之色。
江淮烬无奈,“价格按市价便是。”
她从怀里掏出钱袋,“定金多少?”
牙人报了个数,江淮烬从钱袋中取出钱给他,他才放下心来。
叶瞿道,“东家,可告知我们那儿有什么传言?”
牙人新得了桩大买卖,自是不吝啬自己知道之事:“啧…你们竟不知传言?!你们可听说了江府大火一事?”
叶瞿闻言一怔,他侧头看了眼江淮烬,见她神色如常,心里一定。
叶瞿道,“有听说。”
“这两个坊哦…之前住了几个江家店里的帮工。唔…那几个帮工虽说是从我这儿出的,但我们如今已加强培训了咧!”
江淮烬颔首,“我们自是相信东家手下的人。然后呢?”
“江府在被烧之前,有个传闻咧。说是有人吃了江家熬出来的药膳出问题了!紧接着江家就把住在这两个坊的帮工辞了!并声令是他们干的!”
江淮烬看着牙人,“这些帮工和传言有什么关系?”
牙人见江淮烬问出他想道出之事,加大音量:“关系可大了咧!”
“这些人被辞退的那段时间,据说有人在他们家里看到诡了咧!直接把人都吓病了!”
江淮烬闻言看了眼叶瞿,恰巧他也看向她,“诡?”
她道“请您具体说说。”
“据说是有好几个住户反映说长乐坊和安和坊看到诡飘过去,据说那个诡有时高有时矮,有时胖有时瘦,半夜还有小孩的哭声…”
江淮烬闻言敛眸,“你们怎么确定那是诡?或许是人呢?”
牙人讪讪道,“也有可能啊,这我也是听说的嘛…大家都这么说。”
叶瞿抿了口茶水,“这个传言听着还挺有意思。”
“是吧?我也觉得咧!您二位朝我打听可真是对了!我这儿可还有个没有传开的消息!”
“什么消息?”
“之前闹诡传闻只在小部分传播,您二位可知为何人尽皆知了?”
“…为何?”
“因为林夫人那时候生了场病,林家请了大夫上门治病。那会林时禹还未和江家撕破脸皮。大半夜的,大夫早已歇息,但本着相识一场的情谊很快上门。进宅后却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
“林家点的熏香?”
牙人见江淮烬问出他想听到的问题,神秘兮兮地笑了下,“不是,林家不点香。”
叶瞿闻言看向江淮烬。
他将茶杯推向江淮烬,茶杯蹭着桌子的动静引起她的注意。
江淮烬原本正在思考牙人的话,她听见茶杯的声音后从思绪中回神。
她轻咳一声,看向牙人。
“这个我们也不得知,只是知道此事罢了。”
江淮烬道,“…他们可有见过诡影?”
“不曾,不过他们有提到说看到一抹手掌大小的黑影掠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江淮烬闻言颔首。
她沉思片刻,“师…我们去选人吧。”
说罢,她看向叶瞿。
叶瞿闻言看了她一眼,“好。”
二人选完护院后,便带着人前去西街的长乐坊和安和坊。
期间二人走到栖云阁,江淮烬从怀里拿出要寄给陈昭的信笺。
她同叶瞿打过招呼后,便抬脚要走进栖云阁寻熟人寄信。
江淮烬才走几步,叶瞿意识到她如此的身份,连忙喊住她:“等等。”
“师…怎么了?”
因着有雇来的护院在不远处,江淮烬咽下了称呼。
叶瞿干咳一声,“你鲜少来此地,还是我随你一起去吧,更快些。”
江淮烬闻言垂眸看着手上的信笺,一时间脑子里略过太多东西。
“走吧,”叶瞿道,“别多想了。”
江淮烬调整了下自己情绪后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