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
“你们这些不省心的兔崽子…!”
江淮烬闻言看向新出来的几户人家。
她朝在场所有人拱手道,“各位,我是叶家叶蔓蔓。因为江家一事我们找不到线索,便想着再来这里调查一趟。”
“叶家的人?”
最初出来的妇人打量着江淮烬。
“嗯。几位夫人,小公子小姑娘们,你们究竟遇到什么事了?可需要我们帮忙?”
妇人闻言看向老妇人,小孩则从妇人身后探出头看着江淮烬。
后出来的人家逮住自家孩子,往妇人那儿走去。
有个孩子顺从地被母亲牵着手走着。
他忽然开口问道:“姐姐,你是来帮我们解决那些坏蛋的吗?”
“平安!”
小孩的母亲见小孩认真回答江淮烬的话,不禁斥道:“不能轻信陌生人的话!”
“可是娘,之前那些坏人天天往巷子里泼辟邪血,之前叔叔阻止他们还被他们打了!如果姐姐…”
“平安!”
江淮烬闻言看向小孩,“什么辟邪血?”
小孩还想说什么便被妇人打断。
“如果你是来问以前那几个给江家做工的。他们已经搬走了,你们别再来了,也别问我们什么了。”
“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厌恶那几户人家。想冲那几户人家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也别来找我们,我们无所谓。”
字语行间里,江淮烬听明白了在长乐坊发生的一些事情。
她也听得出回答的几个妇人虽然语气不善,但仍好心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看得出来,江家一事带给他们许多困扰。即便他们相信她的说辞,也不愿掺和到此事当中。
她心生愧疚,“待我回去后,我便雇人过来守着,不让人再来祸害巷子。”
无论这些帮工害江家的初衷是什么,他们的邻居都是无辜的。
巷子里的人因为江家无辜受害,此事她应该为他们负责。
“真的?”
妇人将信将疑。
江淮烬颔首:“我知道你们在顾虑我,我稍后便去雇人,待晚点再来此处寻你们。”
“晚上他们也闹事…!”
拉着大狗的老妇人见她要雇人,连忙补充道,“你记得雇能守一天的,身强力壮点的那种!不然守了也白守。”
江淮烬闻言不禁失笑,“好。”
她朝众人拱手,“淮…我去去便回。大娘,各位夫人,可否告知我熙和巷在哪里?”
老妇人指了个位置,“你往前走,拐个弯便是。”
“多谢。”
江淮烬按着老妇人的指示,根据纸笺上写的位置去了熙和巷。
她按着纸笺的位置连续叩了几户人家门环走去,屋内皆无人应答,甚至每户人家门前都有一滩黑色印迹。
她看着门上的黑色印记沉思。
待她走到了最后一户,她忽然被人拍了肩膀。
她当即绷紧小臂,攥紧拳头用手肘朝后袭去。
叶瞿反手抵挡。
“师兄?!”
江淮烬刚要继续攻击来人,却在抬头后看到身后之人的脸。她当即将手放下。
叶瞿无奈轻笑,“师妹,警惕性不错,反应地也很快。”
江淮烬叹了口气,“师兄你吓死我了。”
叶瞿伸出两指夹住纸笺,朝她面前挥了挥,“师兄可是不负使命,成功交差了。你呢?可打探好了?”
江淮烬接过纸笺,嘴角微微扬起。
她颔首:“不算打探好了,但也粗略地走了一遍。”
“我带你去剩余要去的几户人家家门口看看。”
“好。”
江淮烬跟着叶瞿走了剩余几户。
江淮烬看着眼前紧关的大门嘀咕道:“竟然无一人仍住在城西么…”
“…师妹,我见去的每户人家门上都有脏污的痕迹,或许他们遭遇了什么。”
江淮烬颔首:“长乐坊的居民有提到有人到这些原来的江家帮工家门口泼辟邪血。”
“什么?!”
“师兄,虽说叶叔给的纸笺上写着他们当时回答不知道为何自己会以次充好、会做那些事,但因此特意过来泼辟邪血,我总觉得不对。”
叶瞿应了声,“师妹你说的不错,既是利益无关之人,谁会耗时费力专门到他们屋前针对他们?”
江淮烬道,“我怀疑…这些帮工家里有什么异味在,因此他们急需遮掩。而且,他们为何皆不住城西,也是需解之谜…”
说到此,她抿唇看着叶瞿,“师兄,我有个想法。”
“怎么了?”
“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去雇些人守在这些帮工的家门口,或许…这些护院会给我们带来意外之喜。”
叶瞿闻言看向江淮烬,“那你打算如何做?”
“我想去牙行雇些人,顺便同牙行提及坊巷之事,看看他们的反应。”
叶瞿点了点头,“好。”
江淮烬笑了下,“稍后我们再回来打听消息,师兄,你稍后要回叶家吗?”
叶瞿看着她,毫不犹豫地道,“我自是陪你一起。”
江淮烬闻言一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