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烬闻言十分讶异,“师兄,原来你和师傅不是一伙儿的?!”
她先前以为她回栖云门是周启明和叶瞿一起设计的,还以为两人如此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什么一伙…?自然不是…!咳咳,师妹,我那时既已经以你的身份回去山门,怎会让你回来冒险?”
江淮烬迟疑道,“可是…是师傅让我回去的。”
“师傅?”
“对,师傅伪装成听风楼的人让我回去山门。”
“师傅怎会做这种事?”
江淮烬惊道:“师兄,你竟不知此事?你不是以我的身份献寒玉给听风楼了么?”
“咳…当时那位店家收了东西,告诉我楼中人不在此处,我便离开了。”
叶瞿说此话时,目光丝毫不敢与江淮烬对上。
江淮烬敛眸沉默了会,忽然想起了件事,“师兄,弟子居着火一事,你为何在被救出火场后便晕了过去?”
提到此事,叶瞿别过头干咳一声,“咳。”
“师兄?”
“当时…想将你困在栖云门。如此,只要你不下山,便能做到混淆视听,能减少些危险…”
“师兄你——”
江淮烬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瞿。
叶瞿微微红了脸,“咳,当时此事师傅也有参与。若非他推波助澜,我又如何能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江淮烬眯着眼,“呵呵,可惜后来是师傅放我下山的。”
“这——师傅怎可如此?”
江淮烬在叶瞿的神情里明白了一切。
她在心里嘀咕了周启明几句后正色道,“咳,师兄,我与你想的一样。虽无实证,但我也认为师傅是听风楼一员,但并非是想害我的那支。”
叶沿乐呵呵地看着二人有来有往。
他见二人对话已近尾声,总结道,“按你们所说,听风楼应当的确有两个派系。此事我会报与家主,看他想法。”
江淮烬抿唇,“叶叔,切记要告知泽叔,这只是我和叶瞿的猜测。”
“好,好。”
叶瞿思考着刚刚得知的那些信息。
二人又和叶沿寒暄几句后便出了叶沿屋子。
江淮烬拿着纸笺出了屋,她看了手中资料,沉思片刻后将这叠纸笺递给叶瞿。
“师兄,你看看。”
纸笺上写着的每个伙计的口述意思完全相同,这让江淮烬有了些想法。
叶瞿一张一张地看了过去,最后目光落在叶家人做的书面记录上。
“师妹你想如何行事?”
“师兄,我们先去城西打探他们近况吧。”
纸笺上这些伙计都住在城西,可能是因为江家店铺都在城西的缘故,仅有关玉给的线索是在城南。
她得先问清这些人的近况才能进行下一步。
“好。”
二人讨论好明日的行程后,江淮烬便和叶瞿告辞:“师兄,那我回屋了。”
她伸手在叶瞿面前挥了挥,挥后便要转身离开。
叶瞿拉住她:“师妹,请等一等。”
“师兄?”
江淮烬一怔,她歪头看向他。
叶瞿见她如此,抬手扶正她的头,“总这样看人,习惯了之后容易落枕。”
“师兄,你可别瞎诅咒我!我睡觉时才不会这样睡呢!”
叶瞿闻言不禁勾起唇角。
“师兄,你喊我是有什么事?”
“我有东西给你。”
江淮烬闻言打量着叶瞿,“师兄,你要给我什么?”
叶瞿见她好奇,抬手随意地朝她挥了几下。
正当江淮烬又要问他,便见他手中忽然变出了一只翡翠手镯和一串项链。
“师兄?!”
叶瞿笑了下,“这项链看着普通,但却是今年时兴的款式,你莫嫌弃。”
江淮烬一怔,“师兄…这…”
她并未接过这两样东西,她抿唇看着他,“这不合适。”
叶瞿语气淡然,额间却沁出了汗,“小姑素来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你既借用她的身份,便该活的像她。”
“师兄——”
叶瞿垂眸看着她,他并未开口说话。
江淮烬与他对视了会,才抬手收下这两样东西。
她珍惜地抚摸着手镯和项链,“多谢师兄。”
她素来不缺这些东西,但是这是叶瞿送的,便十分可贵。
叶瞿见她收下,眼睛亮了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