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江姑娘加付的酬劳,我等自是不会多想。”
江淮烬抿唇,她再次拱手道,“淮烬必会双手捧上宝物。请公子告诉淮烬江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男子说了三个词,“关玉,陈家,藏云。”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此事与陈家有关我可理解,关玉是什么?藏云又是什么?”
“关玉遭人蒙骗去江府闹事,江府因挡人财路而招来横祸。”
江淮烬闻言微微皱眉,她理解了男子的话后道,“那藏云是什么?”
男子神色淡淡道:“不可说。”
江淮烬见男子如此态度,咬牙道,“公子若有别的想要之物,尽管开口,淮烬必定竭尽全力寻来献给听风楼。”
男子看了江淮烬一会,不禁轻笑了声,缓和了二人之间的气氛。
“也罢,既然江姑娘先前已加付我等天外陨铁的报酬,在下便为姑娘多解释两句。藏云是一切之事的起源。”
他顿了下又道,“待你回去环城,你自会明白这三个词的意思。”
江淮烬握紧腰间佩剑。
她敛眸沉思了会,开口道,“公子,淮烬还想再问几句江家大火的细节。”
“你说。”
江淮烬蜷紧手指,指腹死死按压在掌心上,“江家发生大火时,叶家可有帮忙?若是有帮忙,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叶家有对江家出手相助。”
江淮烬确定叶家的态度后心里安定了些。她敛眸道,“那几日江家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男子闻言手指轻轻敲着茶托,“那几日江家大小姐江淮烬带在江家。”
江淮烬低声应了句,又问,“叶家…”
她刚开口说了几句,忽然反应过来男子的话,她神色震惊:“我在家?!”
可江家大火时她明明待在山上。
“是。”
江淮烬追问道,“此人后来在何处?!”
她语气迫切,她想到栖云门里的‘江淮烬’,她先前便认为此人与她家大火一事有关系,但因毫无证据,即使此人的存在便是挑衅,但她只能按压下这样的想法。
“她已然身死。”
“身死?!!”
江淮烬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她想起栖云门里的江淮烬,心里满是疑惑。
她记得当日她回环城后,衙门之人见到她并未露出见到死者的恐惧。
不过,她想起当时她下山后的确遇到奇怪之事,比如当时在客栈里看到的几个食客看到她十分诡异的态度。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问出自己另一个想问的问题,“…公子可知,叶家长子叶瞿现今在何处?”
问出此话时她心跳跳得极快。
她说不清自己问此事的目的,或许是因为此次叶家在江府出事时的确有出手相助,她关心下叶瞿的行踪情理之中。
提到叶瞿,男子不禁轻笑一声。
他敲了敲茶托:“江姑娘,你又想要白饶了?调查叶瞿行踪一事可是另外的价钱了。”
江淮烬闻言压下心底的担心。
她的目光落在男子的茶托上,拱手道,“…我明白了,多谢公子今日告知我这些事情。待我回环城后,便会带上足额酬金前往听风楼委托调查此事。”
寻人不比查明江家大火内情棘手,只需交付一定酬金,便能委托听风楼探查此人行踪。
“嗯。”
江淮烬在此处已知晓了所有想问之事,她拱手同男子道别离开。
她走出杂货铺后便往偏僻处走去,待感觉位置不易被人发现,才回头看向店铺二楼。
她盯着窗户仔细回想了下刚刚与男子的对话,最终确认了心中猜想。
此次听风楼之行,她可真是收益颇丰。
说来好笑,她走进门时,尽管他佯装是因为事先看窗外时看到了她,才会在见到她之后如此毫不意外,但他习惯性敲茶托的动作暴露了他。
没想到…她先前一直见到的听风楼公子竟是她的师傅周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