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河鸥听了,轻叹一声:“算了,它可能真的只是一朵普通的花,是我多心了。”
说完,蒲河鸥把跟罗绕桨打架时散落各地的银针捡好,再拿上冰草,沉默地走了,头发也没再晃来晃去。
罗绕桨看着蒲河鸥离去的背影,挠了挠自己的头,道:“所以……?”
应不染刚要开口,却被说新打断:“那只是一朵普通的野花罢了,你可以走了。”
罗绕桨一双红瞳盯了会儿说新,也认了:“明白。”言毕,拿着自己的花也就走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扬起的灰尘还在,落下的花瓣亦在。
应不染问道:“为什么不能管?”
说新淡淡道:“怎么管?就凭你我吗?自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不觉得他们没发现。”
“那至少不瞒着吧?”应不染垂眸,讨价还价道,“至少把我们这个任务完成了……”
说新嘴巴微张,几次闭合,最终也只是笑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任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陪你。”
应不染想笑,但是说新又开口了:“不过不能现在说——好吗?”
应不染知道这是为他好,也只能苦笑一声回以同意。
说新看的总是要远些,一直都是这样,不像应不染一腔热血,即使是多年也未曾磨灭。他知道应不染的固执,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劝说。
弗洛失踪前曾去过山上,而山上那条小径又经过那簇自见——
花旁还有脚印,即使应不染记得不是很清,说新也一定瞧见了。
如果说弗洛的失踪跟这自见有关系,那就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事了,也有可能因为此,所以这个任务才一直被搁置在那。
如果说真的是因为自见这个任务才被没下,一宗弟子那么多,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呢?
这才是说新所疑虑担心的。
应不染听得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让蒲河鸥和罗绕桨掺进来,但是他和应不染已经接下了,也只能尽力确保独善其身——
所以他才叫应不染暂时不要说出去。
打草惊蛇容易被吞呐。
按兵不动才能稳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