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话有点歧义,应不染正准备反驳怎么可能,只见说新一把站起来拍拍衣服,还顺便把应不染拉起来了。
“?”应不染一脸问号转向说新,却被说新掰又了回来,使他目光向前——
Oh,my ...
一个白坨坨就这样背着光,向应不染走来,旁边的学生都自觉的给他让出一条道——有种莫名的像走秀是为什么。
应不染想要离开,别挡了别人的道,可是还没动呢,就强行被说新按住了。
不是,兄弟泥——
“你——”不过片刻,那白坨坨已经到了应不染面前。哦,他现在可以认出来了,是冷赪。
冷赪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应不染,薄唇轻启:“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应不染:为什么感觉很贱的样子?我有这么矮吗?!)
应不染在周围人的吸气声中,好劝歹劝把自己握紧的拳头松了下来,装作没听到。
“嗯?”
但是冷赪又重复了一遍,还是非常“温柔”的又重复了一遍:“你要不要做我的徒弟?”
“......why......”应不染没出声,在别人看来他只是哆嗦了下嘴唇。
冷赪却是一愣,随之嘴角微微翘起,他就这样注视着应不染,不慌不忙。
应不染感受着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心里“啧”一声,微微低头问道:“为什么?”
冷赪像是预料到了,把双手背在身后,弯腰去看应不染的脸,一字一句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应不染被这一突脸一吓,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啪!”一声脆响。
不仅冷赪懵了,吃瓜群众们也懵了。
应不染手忙脚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仙君我不是故意的......”
冷赪摸了摸有点微肿的脸,不在意道:“没事。那你要不要做我徒弟呀?”
怎么又回到这件事上来了。
但应不染刚打了人家一巴掌,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咬咬牙,答应了:“我的荣幸。”
这一答应观众们又沸腾起来了,几十双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应不染。
应不染:慌张ing 要跪吗?看鹿臾啪一下就跪下去了,but本人跪不下去啊!!
冷赪像是看穿了,道:“跪就不用跪了,做我的徒弟不用跪。”
应不染不语,就一味的在心里谢天谢地。
“那,”冷赪反手就在应不染脑门上画了个师徒咒,“表字不染,如何?”
“谢,师傅。”
“你可以叫我师尊的。”冷赪轻飘飘地纠正道。
应不染咬牙切齿:“是,师、尊。”
这里是一片安详,而跟随冷赪前来的肜非亦就不怎么样了。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用弟子敢来拜师——
可谁知道他师尊亲自倒追啊!!
而他的师尊竟然允许那个小屁孩叫他师尊!!
师尊连自己的不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