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应不染肘了肘旁边的说新,“怎么感觉其他人对鹿臾都又怕又羡的。”
的确,方才他们能清楚听到冷紊的声音,就因为环境的突然安静。
“对的,”说新理理头发,解释道,“因为宗主已经有百年没有收弟子了——也就是三十三届的样子。”
“?这有什么的。”应不染看完了热闹,又拉着说新退回角落。
说新神秘兮兮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宗宗主有一个广为流传的外号——养魔圣体......”
“哈?”应不染被这个外号笑得一抖。
“对,宗主每次选的徒弟都是天资极其优秀的。万里都不一定能挑一,这还是说的灵界的,在灵气更加稀薄的人界,更是在水里找沙子。”说新解释道。
“那鹿臾可真的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为她感到高兴。这个宗主‘养魔’有什么关系呢?”应不染嫌站的太累,选了个地儿,拍了拍灰,一屁股坐下了。
他还把他旁边的那块地也擦了下,邀请说新一块:“坐着不?”
“成。”说新也不客气,两个人就坐在发着光的地板上。
光从下面照上来,所以看着两个惨白的人有点恐怖——其中一个还穿了一件红色的如血一般的衣服。
有来往的学生四处奔波“投简历”,一路过这,就会被两个蜡像般的人吓一跳。
就刚才这一小会儿已经,吓到了七八个人了(有几个是连锁反应)
“他们为什么叫啊?”说新看着那几个被吓得“飞”奔的学生,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压力过大——应该是吧。”应不染不确定的答道。
“额......”
说新清了清嗓子,又开始讲:“被宗主收为弟子肯定是好事。宗主坐下有两个弟子(加上鹿臾就是三个),但是呢,宗主的修炼方法比较‘别致’,极易入魔,常常是心魔缠身。”
“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极易入魔,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是它的攻击力非常之高——而且如果你一旦入魔,便会不分敌我,大肆杀戮,而且遍地之处还会落满月季花瓣(这个说是那些被杀死人的鲜血凝成)”
应不染拧眉听了一会,突然“哦”一声,他从原主的记忆里看到了这个故事:“是不是在一百五十一年前,那个屠杀了大部分仙门的还笼仙君?”
“没错。那个仙君就是宗主的二弟子。也是一个极具天赋的天才,可惜在冲境界的时候入魔了,当时入魔的时候,可是引发了好一阵动荡。可是当时一宗上下都没有觉得会了什么事——所以一宗其实是被再‘清洗’过一次的。”说新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惋惜。
的确,在一百多年前,还笼仙君可是被誉为第二位冷紊的人物。
“所以他们是担心鹿臾也修炼入魔?”应不染问。
说新:“应该吧。毕竟谁也说不清楚,百多年后能否避免这个问题。”
“嗯......”应不染总觉得这个Flag不成立,仔细翻阅着原主的记忆,也是让他找到了。
应不染:功~夫不~负有心人~
“那宗主的大弟子是不是那位三百多年前打碎‘墙’的那位人?”
当初因为魔族野心膨胀,想要过“墙”,游过通天海,来侵占人、灵两界,这使本来就不稳的“墙”愈发危险。
人族大能们都在倾尽全力的守“墙”,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宗所守的“墙”破了。
一个裂缝影响到了整个“墙”体,“墙”塌了。
在“墙”的另一端是血光冲天的魔界,而那个破“墙”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魔族中间,漫天的鲜红的月季花瓣将整个通天海都染得绝艳。
最终好像是冷赪解决的,让他也出了次名。但很快便被冷紊压下,当年的档案信息也几乎全部销毁(指的是冷赪解决魔族的具体细节)。
“不过现在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了。”说新没有正面回答,伸了个懒腰。
“又来了几位,你真的不打算选一选吗?”说新用手一指,示意又来了几位长老叫应不染看去。
应不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发现真的又来了几位,但是那真的是长老吗?
他视力还不错,能够勉勉强强认出来几个人:好像有肜非亦(?)、扬浔......在肜非亦身后还有一个冷赪。
不过这冷赪穿的可整个孔雀开屏一样,那金光都要闪瞎应不染的眼睛了。
这是否跟我印象里的有些不一样?应不染收回目光,说:“没看见长老们多受欢迎~还有护送哦。里三层外三层的,挤又挤不进去,人家又不一定看得上我。”
“呵,不一定哦。”说新笑的一脸邪恶,“说不定人家倒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