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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应不染是被吵醒的,窗外人声鼎沸,像个巨大的闹铃。
应不染就这样顶着鸡窝头,慢慢吞吞的下床洗漱。
今天是一件红衣,领边用银线绣着梧桐叶。
“考上考上考上......”应不染边不停嘟囔,边把行李囫囵收好——考上就入住,考不上就回家。
旅店外面,说新已经在等着了,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较新的白衣,应不染走去跟他一块“罚站”。
“来这么早?”说新微笑道。
应不染:“你也不是?不过今天他们起的可真够早的。”应不染看了下一大清早就起来激动的考生们。
“哼呵。”说新不语。
毕竟是重要的考试,不是激动就是紧张。
等了一会儿,其他三人也都下来了。
他们仨个,除了鹿臾穿的比较沉稳一点,蒲河鸥和罗绕桨,是要怎么显眼怎么显眼,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他。
一宗的门口早已挤满了人,不仅仅是考生,还有住在一宗附近的群众们来凑热闹。
他们五个甚至只能被挤在外围,他们仨个男生还好,鹿臾也高,就只剩一个蒲河鸥踮脚加跳跃才能看到大门的情景。
鹿臾看蒲河鸥这么折腾,皱了皱眉头,贴着她耳朵说了几句。
下一秒,鹿臾就把蒲河鸥背起来了。
这下,蒲河鸥倒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放榜了。
随着太阳的移动,时间流逝,在激动人心的时刻,还是到来了。
一宗的门口缓缓浮现出一个卷轴,泛着淡淡的金光。
捆着卷轴的绳子解开,卷轴打开,密密麻麻写着名字。
为了防止后边的人看不清楚,那名字还自动放大,浮在大门的最顶上,光芒耀眼。
最开始的寂静,是为后面的尖叫呐喊呜咽做铺垫。
蒲河鸥没两下子就发现了自己,叫道:“我上了!!我考过了!”她用力摇着鹿臾,眼睛还盯着榜不放。
“哦!鹿臾!你也过了!”蒲河鸥高兴地从鹿臾背上跳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鹿臾也回抱。
对比女生那边,他们三人就是另一个画风了。
说新仔仔细细的看榜,还是那一副温柔清淡的模样,可是仔细看就可以看到他的嘴角是勾着的,更多了一分张扬自信。
罗绕桨看到自己擦边过了,激动地在人群中蹦来跳去,听取骂声一片。
应不染呢,冷静的有些呆。
他是根本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他看到了所有人的名字)——
找不到啊,你在哪?幻视做数学题,然后做一半证不出来,说缺条件,发现自己没看着题目条件。
应·无措·等待别人告诉自己·不染如此想到。他身旁还有人因为落榜而痛哭。
应不染:紧张ing.他高考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考这种试吧。
但是幸亏啊,幸亏,好人说新来报喜了:“应兄,你也上了,恭喜呀。”
“你也恭喜。”应不染回道。
这一天,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过像是幸运女神眷顾,他们五个人都考上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