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叮咚,欢送着这位客人,顺便感谢着他送来的礼物——一朵红花。
应不染慌忙地跑回街市之中,在人流中穿梭,他寻找着他们。
功夫不负有心人,幸亏蒲河鸥他们容貌过于出挑,就可以让应不染一眼,便可在人群中分辨出来。
应不染悄悄地潜入三人中,默不作声。
本想就这样混回去,却还是被敏锐的说新发现了:“哎,应兄,你回来了?”
听说新这么一说,其他两人自然是把注意力转移过来——
“呀!我就说走着走着,怎么少一个人?”蒲河鸥现在手里拿着是一碗奶皮子,她用另一只手捂嘴,尖起嗓子说道。
罗绕桨也不甘示弱:“应兄~一个人潇洒可快活么~”
应不染自然是不动如山,嘴硬道:“嗯哼?”只要我不承认,就没人能治住我。
还是说新出来打圆场:“好了,够了就回去啦。不是还有鹿臾在等你么?”他后半段是对蒲河鸥说的。
果然,一题鹿臾,蒲河鸥就消停了。她用舌尖顶了顶上颚,耸了耸肩,道:“行吧,接受提议。”
说完,就独自一人先走一步了。
罗绕桨一看,嘟囔了一句“架子真大”,就随之大步跟了上去。
说新和应不染自然是走在最后面,慢悠悠地晃回去。
客栈里的人现在并不多,鹿臾就坐在正门口,桌上摆着一把玉笛和四根银针。
“臾儿姐~”蒲河鸥一见到鹿臾,就一整个飞扑过去,挂在鹿臾身上。
鹿臾也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先定了一下,轻笑着,但是看到还有三个人在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蒲河鸥枕在她肩膀上的脑袋,温声哄着要她下来坐好。
最后蒲河鸥还是恋恋不舍地下来了,但还是挤着她坐,挽着她的手臂。
“你也愿意回来了?蒲河鸥出去可一直念叨着要给她臾儿姐带这儿带那儿。”说新开玩笑道。
罗绕桨也笑:“那是,说是躲着你玩,可一直想着你呢!”
鹿臾被开玩笑也不恼,转头对眼神飘忽的蒲河鸥无奈道:“那是,被我带大的小妹妹可粘人了。没有下次了,啊。”
蒲河鸥见鹿臾没有说她,整个人尾巴都翘上天去了,愉悦的哼唧着。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说是明天一早一起去看放榜,就各自回了房间。
应不染一回去,就先把门窗都关紧了,再把上衣一脱,想要去看看胸口是否有伤。
雪白的肌肤光滑,别说是伤,连条疤痕都没有。
但应不染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他仔细摸着胸口处的肌肤,的心脏处摸到了一条微微的凸起。
应不染顿了一下——这条凸起的大小,是那把长刀的横截面积差不多呀。
他不知道的刀穿过会留下怎样的痕迹(应该不是这样吧),但他也肯定了,他一定是被杀过一次。
再联想到那首歌谣,应不染不觉紧张起来。
一共三小节,如果按照这个规律去推的话,让他还剩下两次“死亡”。
一次在“眉间”,一次在“心尖”。
可是第一节说的是在“胸膛”,可是这把刀穿过的却是心脏。
应不染暂时没有办法解读更多,只能深呼吸,然后躺在床上试图用睡眠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