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江池转天见了李桃蹊就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听说你给人凿没了?”
“什么没了没了的,这话说的。”李桃蹊本就烦呢,又被戳中痛处,挥挥手推开了江池。
“哎不是你问的,有没有把人凿成耗子的。我当时可反应好一会儿,其实你要不自曝,我俩都不会往那方面想的。”江池还是有点良心的,还想着关心一下顾大学长的身体状况,“他现在啥情况?”
“够呛能来上课。这要是在实验室,啪嚓一变,转头就被抓进去当实验动物给剖了。你先回去吧,我给他拿点儿东西。”和江池分开,李桃蹊向生科的教学楼走去,顾屿森还没结课的就剩一门,还是没有考试的科目,他的结课报告还剩一点儿放在了实验室办公桌兜里,需要她帮忙取回来。
“学长学姐好。”李桃蹊进门时办公室里没有老师,只有高翊然和另一位学姐在。学生助理的办公桌就那一张,顾屿森的材料就在那里,可是高翊然坐在桌前。
“学长,我来帮顾学长拿点儿东西。”
高翊然扫了一眼李桃蹊,没有一点儿要起身的意思,“你哪个专业的?不是我们学院的吧?”
高翊然当然知道她不是自己学院的学生,这位学妹的微信他还加上了,没记错的话,她就是顾屿森的女朋友,院里的女生不止一遍向自己打听过,反反复复的问顾屿森是不是有对象了。
高翊然简直烦透了,顾屿森那种货色别说交女朋友了,就是没确定关系的炮友都指不定有一群呢。一天天端着架子,还搬出去租房子住了,不就是方便晚上带女生过夜嘛。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这群女人也是蠢,还一窝蜂的涌上去,倒贴都贴不明白,就会和自己问问问,没点儿行动。他可不信有男人会拒绝白送上门的不吃。
打量着眼前的小人,高翊然不禁想到,李桃蹊是使了什么招数给顾屿森伺候爽了,才走在顾屿森身边。“哪儿有他的东西,这是老师的办公室,他就是在这儿值班,怎么还真当这儿是自己家了。”
高翊然拉开桌兜随手抓了几把,敷衍着说道。
李桃蹊刚刚被他黏腻恶心的视线打量时就感受到高翊然的恶意,不止是对自己的,还有对顾屿森的恶意。
一边坐着的学姐有些诧异,高翊然在学院里的口碑想来不错,上到已经毕业的学长学姐和老师辅导员,下到新入学的学弟学妹,甚至好多别的学院的同学都知道高翊然为人热情,人脉广。学姐有点怀疑自己的直觉,怎么刚刚高翊然对这位陌生学妹,有些刁难。
这位不就是她们传了很久的顾屿森的女友吗,顾屿森高冷又不在学校住,女生们想要接触他总是难以找到机会,每每还得靠高翊然才能打听到一星半点儿消息,毕竟高翊然可是好歹和顾屿森做过一段时间的舍友,现在还和他是同门,一直保持着联系,不会有错的。
大家关于顾屿森的信息几乎全部出自他的口中,什么有洁癖又脾气怪,难以接触,会反感有不熟的人和自己讲话,种种种种。
但是之前外出实习时,有人看见顾屿森和别的学院的女生走的很近,回来问高翊然,他只是顿了顿,实习又没什么加分他根本没报名去,压根也不知道什么消息,可一堆人围着自己,只好随意留下一句,“我哪儿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位妹妹啊,人家对自己妹妹好不行吗,你们别嫉妒啊。”就这样嘻嘻哈哈糊弄过了。
话落在她们女生耳里,又被品出了别的意味,你一言我一语,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顾屿森人前人后两幅模样,看着高冷其实四处留情、私生活挺放的开的,不在自己学院下手所以大家之前不知道罢了。
自那以后,女生们再看顾屿森对同学冷淡的模样就觉得有些别扭了,更别说顾屿森没报节目给自己学院反倒去给农学院出风头。有比较懂的同学还信誓旦旦的添油加醋的在顾屿森身上找证据,什么香波的味道像女生用的,眼尾炸花一看就是纵欲过,什么什么的。总之,顾屿森的风评被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搞得有些走偏。
现在看,高翊然对这个女生的态度,更让这位学姐确信,她和顾屿森肯定是那种不清不白的暧昧关系。
高翊然嘴角扯出点不易察觉的嗤笑,语气里带了点训斥,“这里还有老师的资料,外人不能随意碰。要取东西,你让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