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持续发生的。

---

苏清终于开口。

语气比刚才冷一点。

“你现在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

顾听晚看向她。

“随意？”

苏清点头。

“你没有任何证明，就在改变他的判断。”

顾听晚想了一下。

“他不是已经在变了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苏清没立刻反应。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不是推论。

是已经发生的东西。

---

客厅又安静了一会儿。

沈砚辞看着她。

“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会怎样？”

他问得很平。

但比刚才多了一点认真。

顾听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这个问题，其实他已经问过类似的。

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

不是试探。

是想知道结果。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会开始越来越难回到原来的思路。”

沈砚辞看着她。

“原来的思路？”

“就是你以前做决定的方式。”

她说得很简单。

不像在讲什么复杂理论。

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

沈砚辞没有马上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她。

过了几秒，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然后他转身。

没有多停留。

也没有再问什么。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我还会再来。”

他说完就走了。

---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苏清站在原地，看着门口方向。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是不是在影响他。”

这句话很直接。

不像试探。

更像确认。

顾听晚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自己在变。”

苏清看着她。

“但方向是你这边。”

顾听晚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那说明他现在看到的东西，只在我这里。”

苏清没有再说话。

她第一次觉得，这件事不像她以前理解的那样。

不是谁影响谁。

而是有些东西，本来就会改变。

只是以前没人注意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