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说!等会小葵来了我们再求她一次,她一定会同意的!”
香奈乎疑惑:“我也要求吗?”
“对,你也要!”
“你这家伙,不要再带坏香奈乎了!”在外路过顺便偷听的蝴蝶忍终于忍无可忍,进来打断了松野纱雾的胡诌。
认识两年,松野纱雾非常了解蝴蝶忍的脾气,她立马将背挺直,做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同时睁大无辜的双眼看向她。
香奈乎有样学样,懵懵懂懂地看向蝴蝶忍,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
饶是蝴蝶忍再有气,看到这一幕也全消了。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蝴蝶忍一边苦恼着香奈乎的教育问题,一边熟练地打包好急救药包。
“忍!我真是太感动了。”松野纱雾一把抱住蝴蝶忍的腰,任由她怎么撕都撕不下来,直到她额头冒出青筋来才放手。
蝴蝶忍原本气急,此时却突然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与香奈惠的笑颇为相似。
“对不起。”松野纱雾敢作敢当,一下子跪在床榻上。
自从她从桃山归来后,从那个哭哭啼啼的黄毛师弟那里学来办法,在蝶屋可谓是屡试不爽。在其他队员面前还能维持一下形象的松野纱雾,到了蝶屋就直接放飞自我了。
“总之,香奈乎马上就要去参加选拔,你这几天可不要再闹她了。”蝴蝶忍告诫道。
松野纱雾忙不迭点头。
没几日香奈乎就出发了,临走前蝶屋的女孩子们都凑在一起给她加油,松野纱雾清楚地看见了小葵眼里快要溢出的泪水,但她什么都没说。
事后香奈惠单独为她解释,小葵当年其实也通过了最终选拔,只是因为害怕杀鬼所以才加入了蝶屋。
“小葵其实一直都很内疚,觉得自己比不上其他人,她总是让自己很忙碌。”香奈惠回忆着,对着松野纱雾说道:“我相信你不会这么看她的,对吧?”
“当然。”
*
层层叠叠的紫藤花下,一个紫色瞳孔的秀美少女翩然而立,乌黑的发上别着一枚精致的蝴蝶发卡,她衣着整洁,全然不似在藤袭山上历练了七天的样子。
与她一同下山的还有几个少年,其中一个在下山时便飞快跑走,看起来完全不在意剩下的人。香奈乎调转目光,看向场中那个额上带着疤痕的红头发少年,他看起来形容狼狈,身上还缠着令她眼熟的绷带。
想必他就是纱雾姐姐的师弟了,香奈乎保持着微笑的神情,目光寸寸划过他的伤处,原来绷带是给他准备的。
她一边听着主公两个女儿的叙述,一边轻轻抚摸着臂上的鎹鸦,“就叫你'五十铃'如何?”
五十铃开心地叫了几声,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香奈乎感受到这一抹温热,手指蜷了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炭治郎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视线,他转头看去,发现是个实力远比他强大的少女,他在心里暗暗握拳,自己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炭治郎,你在看什么?”旅途遇到的黄发少年善逸疑惑地看去,香奈乎早已离去,他自然什么也没看见。
“没什么,善逸,我就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强,我们得更努力才是!”
“什么!还要继续训练吗?我不要啊!我会死的!”善逸高昂的惨叫声一直传出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