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莉莉丝不是念能力者，但凯茜一直觉得如果好友学会了念，一定会是变化系。（事实上凯茜猜错了，莉莉丝觉醒念后为特质系，甚至凯茜自己也不是单纯的操作系，不过那时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们互相扶持经历了生死的考验才将彼此当做最可靠的伙伴、挚友，这样的羁绊可遇不可求，西索不是莉莉丝，她从没期待他对自己百依百顺。孩子大了总要离开身边，在那之前他能做个乖徒弟就好，再以后的事，她不会也不打算管。

西索不愿意跟艾伦学习最大的原因是他不接受凯茜以外的师傅，哪怕只是暂时的都不行。再说凯茜已经够忙的了，两人近来相处的时间比之从前少了许多。如果把他托付给艾伦，见面的机会绝对会变得更少，他讨厌这样。可是比起这些不愉快不情愿，他更怕凯茜觉得他不懂事，他又说不出自己就是想粘着她这种幼稚的话，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

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他不需要艾伦的帮助也能将变化系的能力掌握好呢？对，就这么办！这么决定后西索的心情明媚了起来，“呐，师傅，你身边的那些人，艾伦之外还有哪些人是变化系的？有跟你一样是操作系的吗？”

“直接告诉你多没意思。刚刚讲解到一半被打断了，我先把每个系的特点都说一遍，你自己猜。”

“OK~接受挑战！”

……

西索12岁那年，凯茜被某个相熟的职业猎人喊去帮忙，断联了几个月，离开前特地把西索送回了流星街，嘱咐他找艾伦精进变化系的能力。凯茜既然这么交代，那艾伦那边肯定是安排好了，西索笑着点头，跟凯茜要了摸头后乖巧道别。

“我在这里等师傅回来，祝您工作顺利。”

之后西索去找了艾伦，反正凯茜人不在，他直接告诉艾伦他不想让其他人教自己。非常幸运的，艾伦很理解他的想法。

“对的，没人能代替的了凯茜大人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我其实也不会教人，教不了你什么。你愿意的话，就听我讲讲心得。遇上困难可以跟我说，不过我不保证能给你解惑。”艾伦表现的十分善解人意，让西索心甘情愿的点了头。

艾伦曾经与米歇尔、杰妮等七位伙伴一起接受过凯茜的念力强化指导，回忆起那段时光，可谓是痛苦与感动并存。一开始听说要上课，大家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记得自己甚至想过要给来上课的老师一个下马威。让一群二十多岁的人跟着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上课，任谁都会觉得被小看了。然后他们集体悲剧了，一个照面就被全部放倒，不光是他和丹，其他没参与挑衅的人也没能逃过。

还记得看起来完全不像孩子的凯茜大人站在躺倒在地的大家面前，抱着胳膊义正言辞的解说，“你们是一个集体，当然要一起受罚。”他们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了代价，从此大家再没敢把她当做孩子，老老实实的接受指导。

当初凯茜其实没有传授任何高深的知识点，用她的话说就是“我自己走的都不是正道，能教什么”，但大家都很敬仰她。她身体力行的教会了他们怎么最简单直接的用念战斗。最强的未必是最合适的，最合适的一定是最强的。她曾经这么说过，这句话艾伦一直记着。

为什么会选择操纵空气战斗，为什么不修炼更有杀伤力的能力，为什么不尝试操纵他人……类似的提问凯茜听不同的人提过很多，有些人她无视了，有些人的有些问题她答了却是纯纯的敷衍，只有非常非常少的时候她认真做出了回答。

“一个人的念能力与他的性格和野心息息相关，软弱的人不会习得需要冒险使用的能力，急躁的人不会习得需要妥善布局才能实现的能力……行为会说谎，心却不会。既然我觉醒了现有的能力，那它一定是最适合我的。事实证明我确实用的很顺手。”

“我没有试过去操纵别人，当然，操作系的能力者该能做到此事。以我的念量和修为，如果要做，或许能一口气操纵很多人。但，我不会这样去做。这样的能力听上去确实很实用，问题是不适合我。我为什么要去开发一个自己不喜欢不愿意使用的能力呢？”

“如果不对自己的能力感到自信，发自内心的认同，就无法将之效果最大化，所谓的最强毫无意义。最强的未必是最合适的，最合适的一定是最强的。我确信现在所用的能力和战斗方式是最适合我，最能发挥战力的。会觉得我这样很固执吗？”

“不，我觉得……受教了。真的是，醍醐灌顶，太厉害了！”

“我觉得这样的师傅超级酷！”

凯茜对艾伦等人说过的话，对西索也说过，虽然并不完全相同。艾伦和西索的回答也是不同却又表达了相似的含义。两人都被说服了，然后以凯茜为目标努力着。艾伦本来的绝招与变化系不怎么搭，是他在一次濒死危机时与自己达成誓约觉醒的，之后用到的次数并不多。在跟凯茜聊过后，通过一年时间的训练，他为这个能力加了个前置形态。减弱了能力的效果，同时降低了风险和代价，使其变得更易使用，不需要面对生死威胁就能开启。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能力的好感度提升了，他能更自由奔放的享受战斗，他能感觉到自己切实的变强了。

听西索讲了他给自己设定的特技后，艾伦大笑了好一阵。面前的少年一脸兴奋，神采飞扬，艾伦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会非常适合你的！期待你将它练成！”

……

“凯茜。”

“嗯？”还没睡呢？

今天白天凯茜忙了一天，晚上跟西索说了会儿话，趁西索洗澡时见了枭亚普夫，整理了枭亚普夫的报告花了些时间。本来打算休息了，又临时被尼特罗会长叫过去商讨了点事，等到忙完一切洗澡上床，时间已经走到第二天。凯茜本来以为西索已经睡着了，早上她起得早，西索跟着她也起了个大早，睡过去了才正常。

“等你一起睡。”西索凑过来跟凯茜靠在一起。

凯茜手指一动，最后的灯光熄灭，黑暗随之来临。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除了轻缓的呼吸声和两人节奏不同的心跳，什么都没有。大约过了一分钟，静谧被打破。

“你觉得我能学会特质系的能力吗？”

凯茜闭着眼睛拍了一下某人的手臂，“只要你想，没什么不可能的。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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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十二岁的西索：师傅会一直是我的师傅吗？

十七岁的凯茜：当然。

十五岁的西索：我不在的时候师傅会想着我的吧？

二十岁的凯茜：会。（徒弟越大怎么反而越发粘人了，好无奈）

十八岁的西索：我走了哟，凯茜。你会想着我的吧？

二十三岁的凯茜：嗯。（徒弟怎么不叫师傅了，有点失落）

二十岁的西索：我爱着师傅哟~

二十五岁的凯茜：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信！是误会！为什么这时候又叫师傅了！？错乱中）

二十七岁的西索：凯茜，你知道我的心意没变对吧？

三十二岁的凯茜：我的心意也没变。（呵呵，果然不愿意叫师傅了）

……

二十九岁的西索：凯茜~师傅~

三十四岁的凯茜：？（为什么突然又叫她师傅了？）

二十九岁的西索：不能既是恋人又是师徒吗？你答应过会一直是我的师傅的哦~（无辜脸）

三十四岁的凯茜：……（之前不愿意喊师傅的人到底是谁啊？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