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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正传第一百六十五回: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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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的瓜还有后续。寇鲁多第一次见到凯茜的时候,因为满心记挂着濒死的蚁后,没注意到站在尼特罗后边安静旁听对话的她。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凯茜跟寇鲁多打了招呼,不知怎么的吓了对方一跳。一问,好家伙,尼飞彼多还做了一个凯茜的人偶。不过那个人偶它还没做完,寇鲁多看到的时候只是个徒有其表的壳子。据寇鲁多说,尼飞彼多非常期待将那个人偶完工,时常蹲在人偶面前发呆,离开的时候把那人偶壳子也带走了。凯茜对此非常无语,对止不住笑的尼特罗翻了好几个白眼表示抗议。

第二个瓜,来自奇犽,算是个过期的瓜。奇犽跟凯茜吐槽自己被大哥伊尔迷在脑壳里扎了念针,他分析出了念针里的暗示内容,并向凯茜吐槽了一堆因此遭受的种种压力。以及被比斯姬要求离开小杰,输掉比赛之后内心无比煎熬,对自己非常失望等等。这部分心路历程听得凯茜眉毛直跳。

骂完了大哥,奇犽兴奋的向凯茜汇报了自己的进步。说是拔掉念针之后他感觉状态老好了,一击秒掉了之前见过的一只难搞的嵌合蚁,还跃跃欲试的想给凯茜展示新招式。见外甥心情那么好,凯茜没说自己早就知道念针的事,跟着一起吐槽了伊尔迷两句,还答应回头帮他一起揍伊尔迷。

就凯茜知道的,伊尔迷对奇犽下了必须听他话和不可与强者为敌的暗示,并对奇犽的记忆动了手脚,模糊掉了关于亚路嘉和拿尼加的一切情报。看奇犽的样子,精神上的桎梏是没了,至于被封印的记忆回没回来,凯茜拿不准,也没敢问。嵌合蚁的事还没完全解决,她可没空给两个外甥断官司。等彻底解决了嵌合蚁的隐患,再找时间好好问一问吧,凯茜这么想着,在记事本上添了一笔。

第三个瓜是从奇犽那里听来的小杰的瓜。凯茜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听到十三岁小孩的恋情方面的八卦。她在NGL跟嵌合蚁作战的一个月里,小杰竟然跟诺布的弟子庞姆谈了一场短暂的恋爱!再问细节,令凯茜震惊的点一个接一个往外蹦。什么庞姆有两张面孔,平日里超级恐怖的女人打扮一下竟然是个大美女。什么庞姆真爱的人其实是师傅诺布,跟诺布会合之后就单方面抛弃了小杰,简直太渣了。最离谱的是,奇犽告诉凯茜小杰以前在鲸鱼岛有非常多的恋爱经验,特别擅长哄女孩子开心……

当听到外甥一脸羡慕的说出“想不到他已经是个大人了”的话的时候,凯茜只觉得整个人如遭雷劈,后面奇犽还自曝了经常偷偷看付费频道的事,称看个电视都会脸红的自己还太嫩了,凯茜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现在的孩子也太早熟了吧!十二三岁的年纪对八卦感兴趣,有喜欢的异性什么的,她能理解,但偷偷看付费频道和有着丰富的与大姐姐谈恋爱的经验什么的,简直无法想象好吗!这根本不正常!

于是凯茜的记事本上又多了两行。回头她得找小杰谈一谈如何看待恋爱的话题,省的他变成像他父亲那样不负责任的男人,还有提醒基裘关注一下孩子的青春期心理教育。

第四个瓜,也是最后一个瓜,来自凯特。伤势过重的凯特在情况好转后被送到了总部附属的一间高档医疗院休养,凯茜抽空去探望了一次。凯特除了左手被切断了,身上也被开了好几个洞,断了一堆的骨头,大大小小的伤口数都数不清。凯茜去探望的时候,凯特还在床上躺着,小伤口好的七七八八,大的伤口理所当然的还没好,坐起来都费劲。医生说,凯特还得住院一个月,出院后也还要注意休息,保守估计完全康复需要半年。

凯茜去探望的时候带了果篮及两个孩子的祝福。奇犽和小杰对凯特受伤一事很愧疚,这点没什么奇怪的,问题是凯特竟然也在愧疚?脸色苍白的凯特愧疚的表达了他辜负了师傅的期许,不是个合格的猎人,差点把凯茜整懵。

接着她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故事。凯特眼里对金的滤镜,简直比西索对她的滤镜还要厚。凯特口中那个算无遗策的男人,跟她认识的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听完了前因后果之后,凯茜把凯特狠狠骂了一顿。尊敬师傅是好事,但哪有惯着师傅胡来的呢!她很肯定的告诉凯特,小杰使用同行被传到他这边,百分百是因为某人在害羞闹别扭。选择他多半不是因为觉得徒弟可靠,是这样设置最方便。凯特信了多少凯茜不知道,反正认错是认错了,为了预判错误将小杰奇犽带入NGL之事。

接连吃了好几个瓜,凯茜的心情比自称心情复杂的奇犽复杂的多。第一个瓜令她有一点尴尬,心说还有这种事;第二个瓜让她在心里摇头,不由得想:你才知道你大哥是个混蛋啊;后面两个瓜则对她造成了相当程度的精神攻击,说笑的吧和认真的吗两个想法在脑中交替刷屏,完全搞不懂其中的逻辑,当然她也不想懂就是了。

消化掉这些多余的情绪,花了凯茜整整一周的时间。其他零碎的情报,诸如尼特罗会长和马哈老爷子私交深厚,帕里斯通趁着尼特罗会长在NGL剿灭嵌合蚁的时间给他下了很多绊子,企图拉他下马之类,这些事在凯茜看来不值得特别关注,只能说听过姑且记下了。倒是莫老五打电话过来,声情并茂的向凯茜控诉了帕里斯通干的那些混账事,隔着电话凯茜都想象到了莫老五那暴跳如雷的状态。不过,这家伙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你跟我抱怨干嘛?”

“你没发现吗?根本就联系不上那个老头子啊!”

“是吗,那就先记着,回头再跟老爷子抱怨怎么样?”总之她对协会高层间的明争暗斗没兴趣。

电话另一头的莫老五沉默了,凯茜耐心的等了一分钟,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凯茜,你觉得,会长他……”

“我相信大家都会尽全力。至于结果、这是不能失败的战斗吧?”尽管在尼特罗面前立下了一定会赢的豪言,但凯茜不想跟莫老五讨论这个话题。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虽然是前辈,不过在凯茜面前摆前辈的架子就太蠢了,莫老五配合的放过了刚刚的话题。“那么,你这几天才忙些什么呢?也在特训?”

“你可以这么理解。”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对蚁王的狙击,她得提前储存念气,不然到时候全靠借贷,鬼知道结束之后要封念多久。

“好吧,那你好好加油,我们东果陀再见。”

凯茜一直隐藏起来的终极能力,忽略掉借还的对象是其他时空的她自己,制约其实非常简单。好比她跟其他的自己共用一个银行账户,大家都能往里面存钱,然后需要的时候可以取。方便之处在于不往里面存也可以往外取,余额为零也可以先记账。当然,事后会被强制还款,没可能赖账,而且必须先还清债务才能再借。虽然是公共账户,还款是按照各自的存款来算的。

比如凯茜在跟蚁王对战前一共存了五百万的气,然后在战斗中支取了一千万的气,理论上事后她需要偿还超额的五百万。但是,由于利息的存在,实际上需要还的份额可能是六百万。还款跟现实的银行贷款规则有点类似,大体分两个阶段。先是强制封念的快速还款阶段,持续时长不定,要看欠了多少,估算下来这阶段需要偿还加上利息后的总额的两成。然后是可以自行设定归还速度的自由还款阶段,这阶段她可以有限度的使用念气。假使封念的状况下一天的偿还量为二十万,设定的归还比为百分之五十,那么封存一半的念气用于归还,她剩余的一半可以自如使用。这一阶段最低的偿还标准是三成,最高七成。平日的存储也是按这个标准来。存储和还款的时间单位都是按日计算,即一旦在零点时分确认要存储百分之五十的念气,第二天零点之前,无论遇到任何情况,可供支配的念气都只有一半。

储存念气在需要的时候支取的能力其实并不稀缺,凯茜的能力的优势在于配合与生俱来的血脉,无论借用多少,都不必担心身体负担不了。不过,要在借用了大量的气的状态下像平常一样精细操作不是易事。为了避免浪费和操作失误,近半个月来,凯茜一边预存念气,一边支取了两次,提前适应念气翻倍的情况下的战斗状态。

尼特罗跟凯茜也说好了展开行动的时间,接着两人分头潜入东果陀,不约而同的把手机关机了。尼特罗是为了摒除干扰,专心调整状态,而凯茜则是为了躲避西索的电话轰炸。凯茜对西索隐瞒了讨伐嵌合蚁的事,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随着UMA袭击路人的事件向着巴路沙群岛之外的地区蔓延,虽然官方还在努力掩藏真相,但私下的情报流通已无法完全扼制。不说别的,就说蝎女杀残带着几名兵蚁在流星街占山为王,然后被幻影旅团成员一网打尽的事件,在流星街引发了相当大的骚乱及后续讨论。官方的手怎么也伸不到那么长,捂不到流星街之人的嘴,相关情报通过情报商流入外面的黑*道这样的事,根本拦不住。

翻车之后,凯茜试着跟西索解释了几句,虽然嵌合蚁很强,但他们这些资深猎人能解决不必担心云云。由于凯茜先前的隐瞒,这番轻描淡写的说法西索自然不信。加上凯茜态度坚决的拒绝了他过来帮忙的提议,甚至直接玩起了失联,差点气到爆炸的西索当即启程赶往巴路沙群岛。当然,最后这点凯茜目前尚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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