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的呼吸停止了。

“齐夏。”顾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之前那枚银色的，而是新的，白金镶钻的，在烛光下闪着光。

“你愿意嫁给我吗？”顾天问。

齐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顾天，我们……还没到法定年龄……”

“我知道。”顾天说，“这不是法律上的求婚。这是心的求婚。”

他看着齐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齐夏，我想和你共度余生。不管法律承不承认，不管别人怎么看，我都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齐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愿意吗？”顾天又问了一遍。

齐夏用力点头：“愿意。我愿意。”

顾天笑了，眼眶也红了。

他把戒指戴在齐夏的无名指上——和之前那枚银色的并排戴着。

齐夏看着手上的两枚戒指，哭得说不出话。

顾天站起来，把他拉进怀里。

“齐夏，我爱你。”

齐夏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也爱你。”

窗外，烟花开始放了。

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

齐夏和顾天站在窗前，看着烟花，手牵着手。

“顾天，这是你安排的？”

“嗯。喜欢吗？”

“喜欢。”齐夏笑了，“很喜欢。”

“以后每一年，你生日，我都给你放烟花。”

“好。”

两个人十指相扣，看着窗外的烟花。

那一刻，所有的风雨都过去了。

留下的，是彩虹。

和未来。

多年后，齐夏和顾天坐在洱海边的民宿阳台上，看着远处的苍山和洱海。

这是他们每年都会来的地方。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整整十年。

“时间过得好快。”齐夏靠在顾天肩膀上，“一转眼，我们都二十八了。”

“嗯。”顾天搂着他的肩膀，“但你看起来还像十八。”

齐夏笑了：“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和花的香味。

齐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顾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

“记得。”顾天说，“你站在洱海边，说‘好美’。”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会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现在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齐夏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湖面，“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顾天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也是。”他说。

——

十年前，他们在这里许下了诺言。

十年后，他们在这里兑现了诺言。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豪华的宴席。

只有两个人，和这片湖，和这片天。

“顾天，你后悔吗？”齐夏突然问。

“后悔什么？”

“后悔和我在一起。”齐夏说，“如果没有我，你不会受伤，不会和你爸吵架，不会经历那么多痛苦。”

顾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齐夏，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握着齐夏的手，十指相扣。

“那些痛苦，那些眼泪，都是值得的。”顾天说，“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