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低下头，嘴角弯弯的。

顾天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夜空。

“齐夏。”

“嗯？”

“以后每年，我们都来这里看星星。”

“好。”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两个人十指相扣，看着夜空。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但齐夏不觉得冷。

因为顾天在他身边。

这就够了。春节，齐夏带顾天回了家。

齐冬和司瑞也在，齐夏的父母也从外地回来了。

一家六口，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齐夏的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齐夏的爸爸开了一瓶好酒。

“来，干杯。”齐爸爸举起酒杯。

“干杯！”大家一起举杯。

齐夏喝了一口饮料，看着桌上的每一个人。

爸爸，妈妈，弟弟，司瑞，还有顾天。

这些人，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爸，妈，我和顾天在一起了。”齐夏突然说。

饭桌上安静了一秒。

齐爸爸和齐妈妈对视了一眼，然后齐爸爸笑了：“我们知道。”

齐夏愣住了：“你们知道？”

“你弟弟早就告诉我们了。”齐妈妈说，“一开始我们还有些担心，但后来看到顾天对你那么好，我们就放心了。”

齐夏的眼眶红了。

“爸，妈，你们不反对？”

“反对什么？”齐爸爸说，“只要你能幸福，和谁在一起都行。”

齐夏的眼泪掉了下来。

顾天在旁边握住他的手，低声说：“别哭。”

齐夏吸了吸鼻子，笑了。

“谢谢爸妈。”

齐妈妈笑了，给齐夏夹了一筷子菜：“吃饭吧，菜凉了。”

——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客厅看春晚。

齐夏靠在顾天肩膀上，齐冬靠在司瑞肩膀上。

齐爸爸和齐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四个年轻人，笑了。

“年轻真好啊。”齐妈妈说。

“是啊。”齐爸爸说，“我们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齐妈妈脸红了：“谁跟你这样了？”

齐爸爸笑了，握住她的手。

窗外的烟花一朵一朵地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

齐夏看着窗外的烟花，再看看身边的人，觉得这一刻，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顾天。”

“嗯？”

“明年，后年，大后年……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年。”

“好。”顾天握紧他的手，“每一年都一起。”

齐夏笑了，笑得很开心。

——

零点，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新年快乐！”大家一起说。

齐夏和顾天对视了一眼，同时说：“新年快乐。”

顾天低头，在齐夏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齐冬和司瑞也在旁边做着同样的事。

齐爸爸和齐妈妈看着两对年轻人，笑了。

“我们是不是也该亲一个？”齐爸爸说。

“去你的。”齐妈妈推开他，但嘴角弯弯的。

窗外的烟花越来越密，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填满。

齐夏看着窗外，心里默默许了一个愿望。

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能像今天一样。

团圆，幸福，平安。

——

大年初一，齐夏和顾天去给顾鸿远拜年。

顾鸿远一个人住在那个大别墅里，显得有些孤独。

看到顾天和齐夏来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来了？”顾鸿远说，“进来坐。”

齐夏和顾天走进客厅，顾鸿远给他们倒了茶。

“爸，新年快乐。”顾天说。

“新年快乐。”顾鸿远说，然后看了看齐夏，“齐夏，你也新年快乐。”

“顾叔叔新年快乐。”齐夏说。

顾鸿远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顾天，你长大了。比以前成熟了。”

顾天愣了一下：“爸……”

“我以前对你不好。”顾鸿远说，“对不起。”

顾天的眼眶红了。

“爸，过去的事，不提了。”

顾鸿远看着他，点了点头。

“以后常回来看看。”顾鸿远说，“带上齐夏。”

顾天点头：“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第一次，没有隔阂，没有对抗。

齐夏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团圆。

不一定是完美的，不一定是没有遗憾的。

但只要有爱，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