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了。”顾天说。

“考完了。”齐夏说。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走吧。”顾天伸出手。

“去哪儿？”齐夏握住他的手。

“回家。”

齐夏笑了，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驶离考场，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后退。

齐夏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嘴角弯弯的。

高考结束了。

高中生活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齐夏正在顾天家里。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各拿着一台电脑，同时刷新网页。

“出了！”齐夏说。

“多少分？”顾天凑过来。

齐夏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愣了一下。

“七百零三分。”他说。

顾天笑了：“能上你想去的学校了。”

“你呢？”齐夏问。

顾天看了看自己的成绩：“六百九十八。”

“比我低五分？”齐夏惊讶。

“嗯。”

“你是不是又让我的？”

“没有。”顾天说，“这次真的没有。”

齐夏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顾天，你英语是不是又没考好？”

顾天沉默了。

“多少分？”

“……一百一十二。”

齐夏无语了：“你英语怎么这么差？”

“我说了我英语不好。”顾天面不改色。

齐夏叹了口气，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没关系，反正能上同一所学校就行。”

“嗯。”顾天握住他的手，“能在一起就行。”

齐夏笑了，靠在他肩膀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齐夏闭上眼睛，觉得这一刻，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

齐冬考得也不错，六百九十分，能上他想去的大学。

司瑞比他高几分，两个人报了同一所学校。

“你们也要上同一所？”齐夏问。

“嗯。”齐冬的耳朵红了，“他说想和我一起。”

齐夏笑了：“挺好的。”

齐冬看了他一眼，说：“哥，你和顾天也是。”

“嗯。”齐夏点头，“我们也是。”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窗外的天很蓝，阳光很好。

齐夏觉得，未来像是一片广阔的蓝天，等着他们去飞翔。

而他知道，不管飞到哪里，顾天都会在他身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