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愣了一下：“在家待着？不出去玩？”

“和你在一起，在哪都一样。”

齐夏的耳朵红了，小声说：“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是你让我变的。”

齐夏低下头，嘴角弯弯的。

——

于是，寒假的大部分时间，齐夏都在顾天的公寓里度过。

两个人一起看电影，一起做饭，一起看书。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靠在一起发呆。

有一天，齐夏突然说：“顾天，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无聊了？”

“不无聊。”顾天头也不抬，继续看书。

“可是每天都是这样。”

“这样很好。”顾天放下书，看着他，“平静的、安稳的、没有风浪的日子。这就是我想要的。”

齐夏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我也想要。”齐夏说。

顾天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齐夏靠在顾天肩膀上，闭上眼睛。

这样的日子，平淡如水，却甜如蜜。

他愿意过一辈子。

——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齐冬和司瑞来顾天的公寓做客。

齐冬第一次来顾天的公寓，环顾四周，点了点头：“不错，比我想象的干净。”

“你以为我住猪窝？”顾天挑眉。

“差不多。”

顾天无语。

齐夏笑了，拉着齐冬坐下：“小冬，你别老怼他。”

“我这是实话实说。”齐冬坐下，看着茶几上的一对杯子——一黑一白，靠在一起。

“这杯子……”齐冬拿起黑猫杯子看了看，“你们的？”

“嗯。”齐夏说，“元旦买的。”

齐冬放下杯子，看了顾天一眼，又看了看齐夏，叹了口气。

“哥，你真的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齐夏的脸红了：“谁被谁吃得死死的还不一定呢。”

顾天在旁边笑了，没有反驳。

司瑞坐在齐冬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你笑什么？”齐冬问他。

“笑你。”司瑞说，“你每次来你哥这儿，都像个小老头。”

齐冬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生气。

四个人坐在一起聊天，聊学习，聊未来，聊一些有的没的。

齐夏看着弟弟和司瑞的互动，心里暖暖的。

齐冬以前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像个保护欲过度的家长。但现在，他会在司瑞面前笑，会在司瑞面前脸红，会在司瑞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小冬变了。”齐夏对顾天说。

顾天看了一眼齐冬和司瑞，点头：“嗯。变了很多。”

“因为司瑞。”

“因为爱情。”

齐夏笑了，靠在顾天肩膀上。

窗外，夕阳正红。

四个人坐在房间里，聊着天，笑着。

齐夏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幸福。

不是轰轰烈烈的，不是惊天动地的。

只是平静的、安稳的、有人陪伴的日子。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