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生活恢复了平静。

顾天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不能剧烈运动。齐夏每天监督他按时吃药、换药，比医生还严格。

“你今天还没换药。”齐夏放学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顾天无奈地说：“换了。”

“什么时候？”

“早上。”

“我不信，让我看看。”齐夏伸手去掀他的衣服。

顾天抓住他的手：“在街上呢，别闹。”

齐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掀顾天的衣服，脸一下子红了。

“回去再看。”顾天说，嘴角微微上扬。

齐夏瞪了他一眼，把手抽回来，快步往前走。

顾天跟在后面，笑得眼睛弯弯的。

——

回到家，齐夏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顾天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了，周围没有红肿，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嗯，恢复得挺好。”齐夏满意地点头。

“我说了换了。”顾天把衣服拉下来。

“我亲眼看到才放心。”

顾天看着他，眼神温柔：“齐夏，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齐夏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啰嗦。”

齐夏气得捶了他一下：“你才啰嗦！”

顾天笑着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齐夏，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照顾我。”

齐夏低下头，耳朵红了：“应该的。”

顾天把他拉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齐夏靠在顾天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一刻，安静而美好。

——

一月中旬，期末考试结束了。

齐夏又是全年级第一，顾天第二。

“你是不是又让我了？”齐夏看着成绩单，狐疑地看着顾天。

“没有。”顾天说，“这次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比我低十分？”

“因为我有一道大题没做。”

“为什么没做？”

“因为……忘记了。”

齐夏不信，但没有证据。

他不知道的是，顾天考试那天发烧了，三十八度五。但他不想让齐夏担心，所以没说。

考完之后，他一个人去了医院打点滴。

齐夏不知道这件事。

顾天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因为他不想让齐夏担心。

——

寒假开始了。

齐夏问顾天想去哪里玩，顾天说想去暖和的地方。

“去海南？”齐夏问。

“太远了。”

“那去云南？”

“上次去过了。”

“那你想去哪儿？”

顾天想了想，说：“就在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