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冬，”司瑞叫他。

齐冬抬起头。

“我喜欢你。”司瑞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

齐冬愣住了。

他知道司瑞对自己有好感，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你……”齐冬张了张嘴，“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快吗？”司瑞笑了笑，“我等了四个月，才敢说出来。我觉得已经很慢了。”

齐冬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炒河粉，心跳快得不像话。

“齐冬，”司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齐冬的头发。

“宵夜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司瑞说完，转身走了。

齐冬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还拿着筷子，心跳久久没有平复。

他看着司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看了看那杯奶茶——杯子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你值得被喜欢。”

齐冬的眼眶红了。

他拿起手机，给司瑞发了一条消息：“我考虑一下。”

司瑞秒回：“好。不急。我等你。”

齐冬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

齐夏知道这件事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我就说司瑞喜欢你吧！”齐夏激动地说，“你还不信！”

“我没说不信。”齐冬脸红了，“我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万一在一起了，又分手了怎么办？”

齐夏的笑容淡了一些。

他想起自己和顾天这几个月经历的种种——流言、威胁、分离、病痛。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小冬，”齐夏握住弟弟的手，“感情这种事，没有人能保证永远。但如果因为害怕失去就不敢开始，那你会错过很多。”

齐冬看着哥哥，沉默了几秒。

“哥，你和顾天……后悔过吗？”

齐夏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虽然很难，但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齐冬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司瑞的那句“我等你”。

“我知道了。”齐冬说。

——

第二天，齐冬约司瑞在学校的天台上见面。

“这么快就想好了？”司瑞有些惊讶。

齐冬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司瑞，我也喜欢你。”他说，声音有些发抖，“但是我很忙，经常加班，没有太多时间陪你。而且我脾气不太好，有时候会很固执。还有——”

“齐冬。”司瑞打断他。

齐冬抬起头。

“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司瑞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只需要你，做你自己。”

齐冬的眼眶红了。

“那……我们试试？”齐冬问。

司瑞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好。试试。”

两个人站在天台上，手牵着手，风吹过来，吹起他们的头发和衣角。

齐冬看着司瑞的笑脸，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他想起齐夏说的话——“如果因为害怕失去就不敢开始，那你会错过很多。”

他不想错过。

所以，他选择开始。

——

齐夏从司瑞那里知道齐冬答应了，高兴得给顾天打了五个电话。

“小冬答应了！他和司瑞在一起了！”

顾天在电话那头听着齐夏激动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小冬终于开窍了！”

“那你是不是也该开窍了？”

齐夏愣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顾天说，“挂了。明天见。”

“明天见。”

齐夏挂了电话，还沉浸在齐冬和司瑞在一起的喜悦中，没有多想顾天那句“你也该开窍了”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的是，顾天已经开始策划一件大事。

一件会让齐夏哭、会让他笑、会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