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岭北这么卑鄙,真想弄死他们。”江浩为陆淮安打抱不平,要不是田梓拉着他,他已经冲上去了。
“咣当”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陈二两就冲向台前一脚将赵志国踹倒在地,眼神里有种狠戾的神情。
陈二两指着躺在地上的赵志国说:“我说过了,不要碰我在乎的人,不然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他在乎的人?陆淮安及时抓住了重点,陆淮安说他是他在乎的人,他在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抿着嘴心里滋生一股甜蜜。
赵志国捂着胸口,猛咳几声,周围的同学全部围了上去,岭北选手先恶人先告状。
彭克急忙制止说:“怎么回事?”
江浩急忙说:“老师,是他先故意撞我们的,你看陆淮安的腿被撞的。”
赵志国冷笑的站起了身指着陈二两说:“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们还这么包容他?他可是个同性恋,小心你们哪天被他吃了豆腐都不知道。”
江浩目瞪口呆,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的话,他怎么会相信陈二两这钢铁一样的男人,竟然是个基佬。
陈二两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充满着不屑,似乎并不在意赵志国将这层窗户纸戳破。
赵志国满脸恨意道:“陈二两初中的时候说过自己喜欢男人,还偷藏别的男同学的内裤,还偷用别人的牙刷恶心死了。”
同学们不可置信的看向陈二两,陈二两沉默不语,脸上也没有浮现出更多的情绪,只是依旧用一种冷漠的态度看着赵志国。
陆淮安望着陈二两,他忽然明白了,那些人说他孤僻的原因,一大半都是因为这件事。
江浩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赵志国说:“你确定他是基佬吗?你见过有这种长相逆天的同性恋吗?我看你就是嫉妒他。”
“你有什么证据就诬陷,有种拿出证据来,没种就闭嘴。”田梓带着啦啦队的人走了过来,她走到赵志国身旁回怼着。
“你!”
赵志国被田梓怼的无话可说,他喘着粗气指着南阳高中的所有人说:“你们都他妈的是变态,尤其是你,你这么维护他是不是喜欢他?你们两个都是基佬。”说着指向陆淮安。
陆淮安一时语塞,不能说不喜欢,也不能说喜欢,反正就那样吧。
陈二两揪住赵志国的衣领说:“够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陆淮安的受伤让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赵志国被围了起来,他这才感觉到慌了,但嘴里依旧不服气说:“陈二两把同学打了,至今那个同学左边眼睛还模糊不清,他毁了别人的一辈子!”
那个带眼罩的同学,摸着自己的眼睛,竟一只眼睛露出难掩的心虚。
江浩拍了拍手说:“打的好,哥们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是你们欠,他怎么会打人?”
整个体育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彭克见场面完全失控,迅速将方姐找了过来,关键时刻还得看方姐,一声肃静让整个体育场都安静了下来。
方姐推着眼镜指着岭北的体育老师说:“这就是你们岭北的教育理念吗?同学只会作弊耍小手段,如果把我们南阳的学生伤了一个,你们可以走着瞧,看见头上那个全方位摄影机了吗?那记录了一切”
岭北的体育老师迅速赔礼道歉,还不停的拍打着赵志国说:“道歉”
赵志国将头别到一边,十分为难的说:“对不起”
闹了一场风波后,岭北的人在也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拎着大包小包悻悻的走了,赵志国临走的时候,还不停的往这边撇,眼里的恨意根本遮挡不住。
这件事算是彻底告一段落,陈二两搀扶着陆淮安去医务室,陆淮安不停的瞥向旁边的陈二两,一路上两人都默不作声,直到到了医务室门口陆淮安终于忍不住了问:“你真的是同性恋吗?”
“你就这么想知道?”
陆淮安点了点头说:“嗯,那你是不是谈过恋爱?不然他怎么知道你是同性恋的?”他对这件事的好奇程度远超自己想象。
“我确实是喜欢男人,但没有谈过恋爱,我只和我喜欢的人谈恋爱”说着认真的看向陆淮安。
陈二两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但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认真,让人分不清这句话的真假,陆淮安愣了一会儿说:“你看我干什么?又在和我开玩笑?”
如果他没开玩笑的情况下,陆淮安真的有可能会一个冲动答应他。
医务室里的医生刚好不在,陈二两只好找医药箱,先替陆淮安上药。
陆淮安看他熟练的手法就像是专业的一样,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腿很舒服,舒服的陆淮安不自觉的往前蹭了蹭,陈二两笑了笑说:“少爷就是少爷,这么会享受。”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舒服”陆淮安避开陈二两的眼神,不知怎么的,最近总是被陈二两撩拨的脸红心跳。
“你不害怕吗?”
“什么?”
陆淮安被问的有些懵,陈二两停下手移民的动作,抬起头又问了一遍:“我喜欢男人这件事?”
陆淮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二两,他在尝试看看自己到底反不反感这件事,还好他不反感,最起码对陈二两是没有反感的意思的。
虽然只过了几秒,但陆淮安只感觉已经过了半个世纪,陈二两跪在地上上着药,两人再一次视线相对。
良久陆淮安说:“我不害怕,同性恋怎么了,同性恋也有权利喜欢别人,更何况你看起来不像会喜欢人的样子。”
“我不喜欢人,但我喜欢你”
此话一出整个医务室安安静静的,就连笔被风吹落到地上的声音都特别的大,陆淮安不知该怎么回复陈二两,因为他也搞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开玩笑的”
陆淮安松了口气,但心底又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又有些生气,人真是情感复杂的动作。
陈二两继续涂抹着,陆淮安只觉得这样有些暧昧,让他好不自在,他定了定神显得让这种气氛打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