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高中的队员早已经在体育馆里站成一排,周围围为满了观众,还专门请了摄影师,为的就是观摩这场精彩的比赛回放。
陆淮安一只手插着腰,无聊的转动着脚腕,他寻思这场比赛应该轮不到他上场了吧,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群脚步声奔着体育场走来,彭克拍了拍手说:“来,让我们欢迎岭北的同学。”
只见岭北的体育老师带着他们的队员从侧门走了进来,对方看起来痞里痞气的,长的更是歪瓜裂枣,五官不端正,不太像好人,其中中间那个方脸眼镜男陆淮安感觉最坏。
陆淮安正看着对面那些队员,余光瞥见陈二两,他的眼神有一丝的动容,他扭过头一看,陈二两目不斜视的盯着岭北的那几个人,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手指关节已经开始咯吱咯吱作响。
“你认识他们吗?”陆淮安不免有些担心,他还是头一次看到陈二两露出这样的表情。
陈二两渐渐的将情绪稳定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说:“他们是我初中同学。”
岭北的队员环抱着胳膊,一侧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不屑的看着他们,其中一个还趴在陈二两的脸上仔细看了看,最后激动的指着他说:“呦,这不是陈二两吗?”
陈二两没有回应,而手里的拳头又紧了紧,陆淮安看出这个人绝对跟陈二两有仇,而且仇还不小。
“陈二两,你不记得我了?我叫赵志国”那人又凑近了陈二两一些,俨然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赵志国拍了拍旁边的同伴笑着说:“你们不会也忘了,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基佬。”
“想起来了,哈哈哈”
岭北的学生对着陈二两鄙夷嘲弄,故意勾引他的怒火。
陈二两蹙着眉看着几人,如果现场没人的话,他估计真的会打下去。
陆淮安见状挡在了他的面前说:“不好意思,我们的任务只是打比赛,多余的话请不要多说。”
赵志国冷笑了两声说:“好,一会儿赛场上我们两个在叙叙旧。”
彭克:“各自正式队员准备!”
陆淮安坐在了冷板凳上,对方来者不善,他比较担心的是陈二两,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指不定慌成什么样了。
开局第一球依旧是贺章拿下的球权,练习赛的时候明明正式队员已经很厉害了,却还是被对方压制的死死的,对方的球风太猛,稍不注意可能会伤到人。
赵志国对上陈二两,他弓着身子眼神里尽是挑衅说:“怎么还装不认识我?你不要忘了你是小基佬这件事。”
陈二两拍着球,看都不看直接将球传到江浩的手里,江浩懵逼了一秒,随后反应过来,马上将球传给了贺章,贺章一个扣球直接拿了两分。
“哼,这么不给面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赵志国作为控球后卫兼对内教练,不知道给球员下了什么样的指令,他们的动作开始出现了变化,防守比之前松懈了一点,但还是有一种莫名的危险。
陆淮安坐在板凳上观察着陈二两,江浩将球传到了陈二两的手里,依旧是赵志国防守陈二两,陈二两本想用假动作闪过去,赵志国却故意趁着陈二两不注意撞了上来,陈二两被撞到在地,他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土说:“还是那么卑鄙。”
陈二两比赵志国高一些,所以身上自带压迫感,赵志国一瞬间还真的被吓到,但很快他就振作起来。
他微微一笑说:“多谢夸奖”
陆淮安眉头紧皱,这不是典型的欺负人吗,他握紧双拳,恨不得现在上去就给他们一个教训。
张子届跑到他的旁边小声说:“这是不是犯规了?要不要暂停调整作战策略?”
陆淮安愤愤不平的说:“他们故意卡死角,挑老师看不见的地方下手,这场比赛他怕是有的受了。”
陈二两的身手更加灵敏了,即使赵志国还想像之前那样,也能被他轻松的躲过去。
“陈二两你为什么总是和我作对?你服软一点不好吗?你如果今天的比赛服输的话,我就可以当作我们之间的矛盾从来没有发生过,至于你的秘密我也帮你保密。”
“你随意”
赵志国见陈二两并不上这个当,索性他也就不装了,开始明目张胆的去碰撞陈二两的膝盖和胳膊,陈二两强忍着疼痛,继续打着比赛。
彭克急忙制止:“同学,犯规了,如果在犯规的话,就下场吧。”
“切”
赵志国特别不服气,他还没玩够,还想看看陈二两痛苦的样子。
“老师!换人!”陆淮安站起身,他已经忍耐那个赵志国多时了。
更让他生气的是陈二两被欺负成这样还无动于衷,陈二两下不去的手,就让他来下。
彭克答应了下来,陆淮安走到赛场上冲着陈二两说:“你下去,让我来防他。”
“不用,小心他伤到你,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陆淮安见说不动陈二两,就伸手拉着他的手腕将他硬生生的按在了板凳上,眼神坚定的看着他,陈二两见状并没有反驳。
赵志国打量着陆淮安说:“哼,怂货换人也没用,老子也照样赢。”
如果要比正式赛的话,陆淮安的技术肯定是不如陈二两,但如果制裁赵志国这种小人的话,他可是一流的,对待无赖就得用无赖的方法。
每当赵志国想撞陆淮安的膝盖,却都被他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赵志国气得直踩地板。
陆淮安把赵志国压制住南阳开始得分。
赵志国握紧双拳瞪着陆淮安,仿佛下一秒能将他吃掉一样,赵志国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你逼我的。”
他明目张胆的将陆淮安推到在地,还假装被绊倒然后用手肘去打陆淮安的膝盖,陆淮安吃痛的闭着眼睛。
他知道赵志国卑鄙,但没想到这么卑鄙,膝盖被赵志国打的通红,一时半会儿起不了身。
哨声一响,江浩几人全部围了上来,陆淮安捂着膝盖说:“没事,不疼”虽然这么说,但他耳侧旁流出的汗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