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蒲星榆总感觉陈楠卓、何婧赏画回来后,哪里发生了变化,但他仔细打量,又没发现任何异常,最终只把这份感觉归于是自己精神太紧绷了。
一直到领完蜡烛,吃完晚餐,都没有看到小蝶的身影,只是在离开餐厅的时候,蒲星榆余光扫到,之前餐厅摆放香炉的地方,闪过了一道瘦长扭曲的身影。
黑影太过扭曲,尤其是脖子的部分,长的和橡皮糖没什么差别。
尽管只出现短短一秒,快得几乎模糊成虚影,蒲星榆还是确定了黑影的身份——
小蝶。
所以,她不是不在,她一直在,但没直接出现在他们眼前。
为什么?因为她发生异变了吗?她的样子,变成了昨晚见到的模样,蛇一样的脖子,整个人都像橡皮制作的,可以被任意拉扯成其他摸样。
那异变的原因是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被客人看到了本相,无法继续伪装了吧?
把小蝶的异常记入心底,蒲星榆哼着不成调的歌,从口袋中取出烛台,拆下蜡烛后,在手中抛了两下,悠闲到仿佛即将要参加一场优美的音乐会。
[宝宝,找到画鬼的位置了,放心,这次她跑不了。]
特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怕画鬼和上次一样,故意藏着不出来,蒲星榆等相樾在房间内锁定画鬼位置,并封锁画卷后,才带着笑意推门而进。
这回,看你往哪跑。
门被推开的第一时间,画鬼就察觉了蒲星榆的到来,她下意识想要遁走,却惊恐发现,自己居然被困在了画卷内,无法逃离半分。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走不了了?!
“当然是因为——”蒲星榆拉长的调子中充满调戏和打趣,“我想和美丽的姐姐来一场超越灵魂的交流,舍不得姐姐离开呀,要是姐姐独留我一人守在空房,我该——多、寂、寞呀~”
[...]
相樾想说些什么,但老婆现在兴致正高,他不会去触这个霉头,狠狠咬了下牙,相樾当然是选择原谅老婆,选择把目光刀向缩在角落颤抖的画鬼——
他的妻子还小,能有什么错!一定都是外面臭不要脸的家伙勾引他妻子!
妻子要和画鬼谈心=画鬼勾引他妻子=那就全是画鬼的错!
果然啊,破坏他人家庭的家伙,还是成为灯油最好!
画鬼姣好的脸上,流露出可怜的神情,她用手轻轻拭去眼角即将滴落的眼泪,声音婉转发软:“官人,妾身所作全是被迫的,妾被困于此地,身家性命在他人手中,妾也情非得已呀。”
能被选中挂在客房中的画像,一定是好看的。
尤其在被墨迹吞噬了大半张画的情况下,画鬼的美丽更上一层楼,她只是站在那哭泣,都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惑。
“姐姐,你真好看。”
蒲星榆真心感叹,抛开画鬼想杀他的事不谈,她确实是蒲星榆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即便是已经很完美的小蝶,在画鬼面前,都稍逊一筹。
画鬼哭泣的动作一顿,脸上表情僵住,惊诧又羞涩,面颊红润起来,咬着下唇,那双温情流转的眼睛,嗔怒一般剐了蒲星榆一眼,语气愈发娇羞:“官人,你的意思是?”
后半句说得暧昧不清,大有只要你开口,我就愿意的纯情。
可惜,她的一番深情,给错了对象。
相樾冷笑,学着蒲星榆的语气,也说了一句:[姐、姐~你真好看~真、好、看~啧,哪里好看了,丑八怪。]
姑且不论“丑”字从何判定,相樾明里暗里的阴阳怪气,让蒲星榆眉眼间笑意完全藏不住,肩膀耸动着,险些连手中的烛台都拿不稳,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蒲星榆问道:“想吃吗?”
他和画鬼废话这么久,还没有用手,就是想着万一相樾饿了,想吃东西,给他当个储备粮。
相樾闷了两声,没有立刻回答,蒲星榆感觉到胸口处的刺青滚烫了一下,过了几秒,才传来相樾的声音:[但是宝宝需要灯油,留给老婆。]
“...”
那倒也没有那么需要,大可不必。
没有纠正相樾口中的“老婆”称呼,蒲星榆手指点了下烛台,开始盘算把画鬼转为灯油,和把画鬼给相樾吃了,哪种方案利益能最大化。
正好,他在应不言那里还拿到了一个有意思的道具,他想试一试。
...
“老大,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部分底牌不能被直播间发现。”
应不言开启真视之眼,短暂屏蔽直播间探测,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小章鱼触手的金属胸针,小胸针只有一节指骨大小,触手的形状胖乎可爱,尾端弯起的部分正好形成一个爱心形状。
他将触手胸针递给蒲星榆,银白色的金属触手,在反射下微微闪光,就算不是道具,也是一件可观的艺术品。
道具入手,却并没有介绍弹出来,应不言代替系统的解释,回答:“这是一件墟物,和我的伪·真视之眼一样,都不来自游戏,但是和游戏有点关联。它的名字很特殊,就叫触手,国......我们那部门里,有它的本体,但一直研究不出什么来,这是本体的一个初级复制品,按照游戏的等级,应该也是近S级。
它的作用目前不知,但和真视之眼一样,可以短暂屏蔽游戏直播间的镜头。
使用时,把它别在胸口处,敲一下触手就行。”
...
和应不言的对话回忆结束,蒲星榆乖乖点了下头,摊开掌心,将触手胸针别在衣服上:“那一半做灯油,一半给你当零食。”
说着,蒲星榆忽然想起自己在主播私聊框中回答的那句话:
【佚名:你希望我帮你干扰直播间?为什么?】
【51329LSSD06:因为】
【51329LSSD06:我要投喂一下我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