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么说。”
蒲星榆眉眼弯弯,不再继续接话,是与不是,都不该被他们以玩笑的口吻去推测。
他们四人是聊爽了,浑然忘记他们还处在唐旭的午休游戏中。
唐旭眉头抽动,深呼吸了好几下后,实在没忍住,将无视他的蒲星榆四人踹出了午休游戏:“大人们真是烦死了!要聊天就滚远点啊!”
真是的!
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到底有没有人把他当小boss啊!不要以为给了几颗糖......
哼!总之,讨厌死了!
被小鬼踹了一脚,蒲星榆也不生气,趁着脱离的间隙,又扔了几颗糖给唐旭。
当然,这些糖都是从应不言那里打劫来的。
谁让应不言比他积分多呢。
再说了,打劫属下的事,怎么能叫打劫呢?
他和应不言,现在可是利益共同体呀!
在唐旭的刻意放水下,几人再度回到酒店,但很快,包括蒲星榆在内,四人都被入目枯老破旧的景象怔住。
他想过酒店会再次改变,但没想过会是这种毫不讲理,破罐子破摔的变化。
何婧拄着拐杖,眯了下眼睛,语气有些讥讽:“副本演都不演了,这才第几天,就准备撕破脸了?难怪小蝶不出现,是根本没必要继续维持表面平和了吧?”
用四舍五入的算法来看,今天是他们进入副本的第四天。
副本要求存活七天,时间已经去了大半。
应不言打着哈欠,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他像是没注意到酒店环境的变化,目视蒲星榆问道:“下午的赏画,也不必继续了吧?反正晚上都要动手,不用浪费时间。”
如果只是正常的过本,按部就班赏画、撑过夜间时长就可以了。
普通人在游戏中存活的窍门,就是遵守规则。
可蒲星榆已经吸引了大部分仇恨,肯定不能继续按照基本通关法来。既然已经决定要动手,还不如趁下午的时间,多休息一会。
蒲星榆点头,没拒绝应不言的提议。不过保守起见,他还是建议陈楠卓、何婧继续赏画,尽量不被N.P.C针对。
神仙索可以无限延长,在陈楠卓、何婧去观察自己的画像后,应不言才悄声问道:
“老大,你今晚打算做什么?至少提前给我透个底,我好有个准备,昨晚那种情况,我是真不能再来一次了。”
应不言是真怕了,他就算再怎么隐藏了实力,也扛不住蒲星榆跳脱的思维行动。
一个聪明人,一个习惯了聪明的人,是没办法接受自己成为一名弱智的。
“知道了。”
经过昨晚一遭,蒲星榆已经彻底将应不言划入自己的阵营,先前那些不要命的试探,自然不会再出现,他可没有随意消耗自己利益的恶趣味。
丝毫不收敛声音,蒲星榆压根不在意会不会隔墙有耳:“今晚我要杀了画鬼,不管她藏去哪,我都会杀了她。”
不只是为了收集灯油,更多的是私仇。
他说了,他讨厌把星星惹哭的家伙。
尤其是画鬼不但惹哭了,还要杀了他,他只是报复回去而已。
认真望了蒲星榆许久,确认蒲星榆没有在说笑后,应不言长叹一口气,轻轻点了下头:“好,那我也动手。”
他从陈楠卓那里听说了灯油的事,凭他的阅历,也猜得出灯油的作用。
酒店多次出现灯和蜡烛,一定不只是普通的场景设定。
应不言之前就疑惑过,为什么灯盏上还有盛灯油的油碟。
现在他知道了——油碟,是用来杀鬼炼油的。
至于灯油有什么作用,他想,蒲星榆一定也猜到了。
蜡烛能对画框有影响,那灯油呢......
两位才确认上下级关系的聪明人一对视,就明白了彼此在想什么。
蒲星榆笑容灿烂,天真得有些可爱,拍了拍应不言的肩膀:“行,不出意外的话,第五天或者第六天就能结束副本。不言哥哥,你还欠我好多消息没说,可别忘了。”
当初推荐自己的时候,应不言没少用游戏消息吊着蒲星榆,但吊人胃口的东西,迟早是要还的。
该获得的道具已经获得差不多了,剧情也推演得七七八八,就算是提前一两天结束副本,应不言也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跟着笑出声来,应不言歪头打趣道:“老大都吩咐了,哪敢不从。”
要杀鬼,没有武器可不行。
应不言想从自己私库里,选几件趁手的道具出来,却被蒲星榆拦下。
“不用,我有别的方法,正好...”蒲星榆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我也想用比较原始的方式,解决一些私仇。”
如果能在斩杀画鬼的同时,给相樾投喂一点小零嘴,就再好不过了。
相樾,现在可是他最强的一张底牌,他得让这张牌,价值更高一些才行。
画鬼,也得把最后一丝价值榨干,死了也得成为相樾恢复实力的原材料。
无条件相信小老大的决策,应不言直接收回动作,只额外叮嘱了一句:“好,那一切小心。”
估摸着赏画时间差不多了,四人重新汇合,朝餐厅的方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