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霜添和林舒涯就站在不远处的桃树下,看着人们慢慢走到眼前。
昨晚骆深君他们回去的时候顺便带上了木霖,四人离开后两人也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躺下休息了。
“木霜。”
“嗯?”
许是躺久了不舒服林舒涯翻了个身,单手支着头侧身看着木霜添说道:“木霜你说等解了这个蚀情蛊之后我们还有多少时间能这样相处呢?”说完他挑起一缕木霜添的头发然后缠绕在手指上转圈玩。
木霜添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但没有制止有点好笑又无奈的说道:“不清楚,应该不多了…帝君的事还待解决。”
“唉…确实。”林舒涯停下把玩他头发的手有些泄气的说道。
“还有夏姐回来了,约我明天去老地方见一面,估计也是要谈帝君的事,等我送完大家离开就去一趟。”
“夏姐?”林舒涯总觉得耳熟但记不起是谁了。
“花神夏柳。”
“记起来了,我说咋那么耳熟,那你去吧我先回趟鬼界。”
“不是说我们一起?”木霜添疑惑的问道。
林舒涯沉默了一会,并没有回复岔开话题说道:“对了,木霜你明天是让他们乘船离开还是开桥?”
“还是船吧,桥的话离岸边挺远的,走得累。”
“确实…”林舒涯后知后觉的说道:“那你这次开桥带我上岛就是想要我走累是吧?!”
木霜添低笑了一声,手不轻不重的抵挡着某人在身上戳来戳去的双手。
“你那时很欠。”
“……”林舒涯竟然一时半会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时确实欠…见到他的时候觉得很熟悉…主要原因还是怪蚀情虫…虽然是沉睡状态但还是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人的性格和行为,遇上另外一只后便要黏连在一起…
“不对,那时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好吧?哪欠了。”林舒涯又伸出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戳了几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木霜添把他的手按回去然后无奈的说道:“可能是…你看起来就欠吧。”
林舒涯:……
“对了,你之前说你的仙魂丹…”
“我之前身体里有一股很强的毒气你应该知道吧?”
“嗯,知道。不过好像这次回来后你身体里的毒气淡了好多也可以说是消散了。”
“我之前上岛说是来偷你的…这话也不假。”
“嗯?”
林舒涯翻了个身平躺着继续说道:“有传闻说天帝之子的血能解百毒,我当时想了想便想着试试…”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笑了一下然后握上了木霜添的手“不过好像并非如传闻所说的那样。”
木霜添:“其实我的血没什么特别的…”
“我知道,所以我发现后便想着解不了毒就算了,毕竟身体也没啥事也没伤害到别人,我也不想再揪着解毒不放了,不过好像最后也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
木霜添察觉到握着的手收紧了几分便转头看向他。
月光透过窗户为本就不明亮的屋子提供了一丝光亮,不远处被风吹动着的树梢影子印在地面上浮动着。
“那天我们发动杀招斩杀渊魁精之后由于体力和仙力透支便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就到了凡间…”
山里雾气很重,两名男子并肩走在小道上,两旁的树很是高大把大半的阳光都遮挡住了,只有零星的光透过叶间缝隙照射在树荫底下。
“老玉啊,你刚才那招还真是厉害不仅速度快攻击还很猛怎么做到的?”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用手比划了一下刚刚的招式越比划越觉得厉害。
被喊做老玉的男子笑着看他。
“想知道?”
“嗯嗯!特别想知道!”
“那明天你再来这,我教你。”
“我就知道老玉是最好的!”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着,便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团黑色的东西拦在小道上。等两人走近才发现那团黑色的东西原来是个人,而且这人身上还有血迹,衣服有些地方被划开露出了伤口。
两人不敢耽误,老玉把那人背了起来另外一人把手放在背上给他输送着仙力,快速往门派的方向赶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的傍晚了。
看林舒涯睁开了眼,一位老人便给他把脉,然后和身后两位中年男子说了一下需要静养没啥大碍之后便离开了。
等彻底清醒后林舒涯声音有点哑的问道:“是你们救了我?”
一位嗓门有点粗的回答道:“算是吧,不过发现你的是我门派的两名弟子,要说的话他们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只是负责救治。”
“呐…那俩来了。”另外一位抬了下巴示意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这位声音倒是平静似流水般。
俩人敲了敲门恭恭敬敬的朝门里问道:“掌门我们可以进去吗?”
“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