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柳这么说,余邱也没多说什么,便顺着她的话说道:“你说矛盾那就矛盾吧。”
“关于你,我也通过水镜查看过了。”说完夏柳看向了他,想看看余邱会有什么表情,但对方却没啥表示,就只是回看了她一眼,似乎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和伍桐的事当时天界的处理方式确实应激了,是非对错我就不评判了,所以你想毁了天界我其实也算理解,但你最后关头还是收手了。”
“你怎么确定我不是在布一场更大的局,而收手只是表象?”说完又喝了口茶。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便只好阻止你了。”
“哦?你想怎么阻止?杀了我?”
“如果真到那一步,那我会。”
“那为何不现在就解决?岂不是留了祸患。”
“你现在对天界还有用。”
“哦?是吗。”
虽说余邱杀了并顶替了帝君之子,但就目前看来,起码他在处理天界的事务上还算用心,霜添现在估计还不想回天界…唉这孩子我还是了解的,可惜我也没那能力管理天界更别说那些神仙了,处理自己宫殿的事都快忙死了…换人管的话说不定到时候天帝回来就只剩下一个运作不好的天界了。
不管怎么说也还是得和霜添说一声。想到这夏柳不经感慨,阿桤要是你在就好了…
阿桤你会怪我的选择吗?会怪的吧?
“不单单因为大灾的事,还有霜添的事,你是故意对他俩使用遗忘海螺,为的就是限定花吧。”
“嗯,不错。”
“他们能那么顺利找到遗忘海螺的破解方法也就讲得通了,还真是难为你故意做出那副不想让他们恢复记忆的样子,撕掉了那页纸。”
“比起我的问题,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打破我对水镜的时间限制。”余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问起她来。
“没什么好奇的,水镜是我和我师傅制作出来的,自然懂其中的一些原理,稍微整一下就好了。”
“那难怪了。”
“还有,你做的这些事可不代表没事了,该追究的还是要追究,我想说的都说完了就不耽搁帝君的宝贵时间了。”说完夏柳便离开了。
夏柳离开后帝君也没停留多久喝完茶便也离开了。
西洲岛上,六人之间的氛围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尴尬了。
通过和三人的聊天中,两人也知道了在自己不在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据三人所说,感觉帝君对他俩有很大的敌意,但又不全是,通过几人的推测,这次两人能复活过来也有帝君的助力。
虽说帝君对两人使用了遗忘海螺但最后几乎是放水一样,让三人成功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这也和两人想的差不多,所以林舒涯在恢复记忆后回想起来,曾经和姥姥对打过当时鬼谷姥姥的表现显然是不记得自己了,就推测出帝君估计也对姥姥使用了遗忘海螺所以才问了月辞限定花。
月辞喝了口茶,才突然想起来,被使用了遗忘海螺的不只他俩,还有鬼谷姥姥,那难怪林舒涯要限定花了。
“对了,霜添关于天界你目前有什么打算?毕竟天帝不在。”
“天界我会回去的。”
“那帝君呢?他…”叶泽野还没说完,木霜添就说道。
“帝君他…我还没想好。”木霜添难得露出一副迷茫的样子,毕竟他从小待自己很好,只是在自己和林舒涯这件事上有点…极端。
在木霜添迷茫之际,夏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霜添。”
“…夏姐,你回来了。”
“不错,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还行。”
“那就好,对了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还是见面说吧,老地方我等你。”
“行。”
和夏柳说完后木霜添看向四人问道:“也挺晚了,你们是想留这还是回去?”
四人对视一眼后,骆深君说道:“还是不留了。”
“随你们。”
夏柳来到之前自己被袭击的地方,她隐约有个推测,那晚袭击自己的就是白念桤,那晚的怀抱是带着冷意的…想到这夏柳脸颊不禁一热,泛起一抹红晕…虽说过了那么久了,但夏柳还是有点害羞的。
姑且就当是‘袭击’吧。
阿桤…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算了…还是先过好眼前再说吧。
夏柳被自己满脑子都是“阿桤要是你在就好了”给整得没办法了,她索性笑笑离开了这地方。
阳光如约而至,破开黑沉的云层照射在大地上。
桃树在风中摇曳着,花瓣片片飘落。
如此这般美景倒没几个人有心情欣赏了,昨天的事对他们来说打击也是很大的,人们三三两两的从屋子里走出来,眼里没有了往日那般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