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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很讨厌这种称呼及微妙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处于一种古怪的报复心理,在闻如琢问他想吃什么时,温言果断利索地带他去了一家校外的餐厅。
时隔一周之久,温言再次踏进来时滋生出丁点与往日不一样的感觉来。
以前他总是匆促疾速地跑进来,根本没有空暇的时间在客户用餐厅久待,就被经理大呼小叫地赶到后厨去忙活。不仅空调设备都欠奉,就连一份最基础的员工餐都没有。
都怪闻如琢。
他恶狠狠地瞪了闻如琢一眼,又在闻如琢微笑地忘过来时慌慌张张地收回去。
两人找了个比较偏僻安静的角落入座,几分钟后服务员过来将菜单递上,温言没询问闻如琢的意见稀里哗啦擅自点了一堆。
海鲜,腥臭且冷冻不新鲜,点。
果汁,用水兑的冲剂,还卖这么贵,点。
牛排,劣质的合成肉,还骗顾客说是进口肉源,点。
价格昂贵且难吃。
温言在后厨做事时经常听到有客户对菜品不满意,吐槽难吃又贵,但是回回都被经理挡了回去便不了了之。
噗嗤。
温言偷偷抿着唇笑,他想,闻如琢向来锦衣玉食应该没有吃过什么难吃的食物。
果然,当第一道菜会端上来时,闻如琢切了一小块炙烤的牛排放进嘴里时,下一秒便面色冷淡地放下手里的刀叉。
真装。
即便是吃到劣质的东西也是优雅得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呢。
“怎么?是东西很难吃吗?”他清亮的声音稍微拔高了些,带了点矫揉的装腔作势,况且闻如琢本就长得惹人注意,这一嗓子直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期间有以往的同事终于认出闻如琢对面那张熟悉的脸蛋,兴许是诧异得没有反应过来,竟可笑地下意识问:“温言?”
“你是过来找经理说情,让你继续在这个地方工作的事情吗?”
闻如琢闻言挑了一下眉,总算是琢磨出点不一样的味来,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我说呢,怎么突然来这家上不得台面又没品味的餐厅,原来是这样。”
温言灵动地转了下漂亮的眼珠,俯过身来离闻如琢近了些,当着前同事的面用恶意满满的腔调笑着说:“是呀,是呀,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的原因,导致我之前在校内的那份好工作被辞了,没办法才找了这家。”
“后面更是又因为你,我被这家难吃得要死的店经理给辞退,他还说我在试用期,那几天的工资都没有呢。”
前同事听温言这种充满挑事的口吻,直觉来者不善,立即悄悄打了个手势让人把经理招来。
温言实在是太知道用什么胁迫人了,以前他没什么本事时就懂得审时度势,更别提现在他极其会人仗狗势。
于是他的嗓音湿黏黏的跟小鬼一样飘进闻如琢的耳廓,“所以你如果是真心喜欢我的话,应该也是不舍得看我受欺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