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话间的热气松松软软的,喷洒在闻如琢的耳廓时就像是湿热的舌尖舔上来了一样。
就像是甜津津的奶油蛋糕,裹挟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
闻如琢鼻尖翕动,似乎想进一步捕捉这种由内而外溢散的香气时,温言却顺势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度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真是愚钝又可爱呢。
很是拙劣又笨拙的勾引方式,却混在那张天真青涩又恶毒的脸上衬托出一种别样的诱人,平白地令人喉咙一紧。
这很是自然地让闻如琢想到那晚的亲吻,嘴唇看起来薄薄的一片,实际上唇肉饱满,还有微微突起小巧的唇珠。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呢?”闻如琢浅笑着,说话时的视线却自始自终都意犹未尽地落在温言的淡红的唇瓣上。
“是想让这种人直接被辞退吗?”
奇怪。
色泽和触感真的就和多汁多肉的蜜桃一般。
“还是说让这家酒店直接关闭?”
有点想亲。
“抑或是干脆点……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们直接死掉?”
好想好想亲。
闻如琢将选择权交到青年手上,
温言听到后眼睛一簇簇地全部亮了起来,犹甚得到糖果的小孩一般,旋即又纠结烦闷地扣着手指。
好烦……自己可是都想要呢。
他的想法近乎是天真直白地写在脸上,莫名想引得让人发笑。闻如琢笑容迷人地开口,说话的腔调就跟银钩上的鱼饵般十分诱人,“当然,都想要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你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
卫生间。
闻如琢进来时随手将门给关上了,顿时将两人独处的环境隔离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虽说闻如琢现在还算听自己的话,可温言还是很不习惯和他独处,心理上不由自主地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受压迫感。
他反感极了,格外缺少耐心地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不虞:“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得到这种地方?”
自从谭颜生日当晚发生那件事后,温言就很是厌恶这种地方。
恶心死了,脏死了。
即使这家店里里外外装潢得十分漂亮干净,还效仿高级会所里布置着各种典雅的精油熏香,可温言还是厌恶到了极点,只觉得多待一秒都难以忍受,眉头拧起的次数更是比往日还要频繁。
“喂,没听到我问——”
男人宽阔冷硬的身躯靠过来时,青年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打了个颤栗。
分明没有碰得太近,只是稍微肉挨着肉,温言本能地回想起那晚的事情,其实很多细节他都记不太清楚了,但却离奇诡异地熟悉那种后背贴着男人前胸的感觉,和此时的触感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温言敢确定不可能是闻如琢。
毕竟那个时候他对自己厌恶到了作呕的地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