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渺看到淋漓雨头顶那个0的时候,她正在食堂打包饭菜。
手上提了一个纸袋,看了他一眼立马弹开视线,那个框只存在了零点几秒。
以为只是壳比较厚,结果边界感强的能弹死人。
季渺想着,堵在淋漓雨的必经之路上。
淋漓雨看到季渺,点了点头,提着给夏洛打包的饭菜往门口走。
擦肩而过时,他开口。
“听说你报了六个社团,好精力。”
季渺和淋漓雨碰到,声音灌进脑海。
[只是一口气报了六个社团而已,又不是一口气谈了六个]
季渺:???
他看了眼淋漓雨平静的面颊,忽然忘了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
“多元发展嘛。”
淋漓雨在他停顿的时候走了过去,身影消失在门口。
艾文在远方旁观了这一切,BOSS的脸由平转阴然后转成了一瞬迟钝。
神奇的女生,他心下叹了一声,端着咖啡走了过去。
淋漓雨推开戏剧社大门的时候,艾米莉亚和副社长艾薇吵起来了。
“我还是觉得《欧律狄刻》,它的诗意美配上12月能彻底诠释圣格莱尔的内涵。”艾薇冷着脸道。
“得了吧,期末考后大家需要的是更躁动的东西,去年《第十二夜》演到第二幕观众就开始看手机了。”
“你说《春之觉醒》,但这部剧的内容:性、死亡、青春期。剧本怎么改?家长和校董要知道了会把我们戏剧社推平。”
艾米莉亚:“那我恭喜这部戏在现实里得到了升华。”
淋漓雨在门外看着夏洛,夏洛在座位里无助地看了回去。
“漓雨?”有声音从头顶传来,淋漓雨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争论的两人也看向了门口。
“哦,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什么。”诺艾尔视线从天蓝色的0上移开,对屋内的两位抱歉道。
既然有人来了,淋漓雨也没再堵门口,带着饭菜坐到夏洛身边。
“给你带了玉子烧和照烧鸡腿。”
“谢谢你漓雨!”
夏洛拨开饭盒,拉着淋漓雨一起坐下。
“很不好意思,你撞破我们戏剧社的秘密了,需要被灭口。”艾米莉亚没好气地瞪了诺艾尔一眼。
“善人啊,相信我这并非本意。”
“耶稣这么叫后被猎鼠手抽了一鞭子。”艾米莉亚回敬道,然后摆了摆手,“行了,不扯皮了。戏剧社冬季演出剧目《欧律狄刻》和《春之觉醒》二选一,反正最后都要报到你的办公桌上审,不如现在定了。”
“欧律狄刻和......春之觉醒?我从没想过这两者有一天会同时出现在我的耳朵里。”诺艾尔歪了下头,停在白板面前,看那扇被艾米莉亚写满的板书。
“我选,春之觉醒。”他垂手拿着手上的文件,认真分析道,“欧律狄刻的悲伤在文字之内,学生们从外面看的时候隔着一层,而春之觉醒的电吉他穿破了那一层。”
说到这里,诺艾尔眼睛亮了一下,看向淋漓雨:“漓雨,我记得你会弹吉他,对吧?”
在新生档案上看到的,她还有一个书法比赛金奖。
淋漓雨莫名被cue,点了点头:“会。”
“那太好了,连向交响乐团借人的步骤都省了。”艾米莉亚鼓掌,看向淋漓雨,“我选这部剧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上次跟莫里借人太难了,借几个弦乐手好像把他命根子要了。”
“因为你借完人从来不还。”诺艾尔苦笑着摊了摊手,“现在戏剧社还有几个从乐团编入的。”
艾米莉亚啧了一声:“诺艾尔,滚回你的交响乐团。”
“好的。”
诺艾尔利索地收回手,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把文件放到桌上,离开前道。
“这是本学期的经费统计表,下周五前填完交到我手上。工作顺利,艾米莉亚。”
诺艾尔身影消失在门口,淋漓雨歪了歪脑袋。
“我刚是不是被拉壮丁了?”
夏洛在旁边笑喷了:“本件事唯一受害者出现。”
“不过说真的,春之觉醒?我已经开始期待温德拉和梅尔希奥谁演了。”
淋漓雨微微一笑,她知道,但她不能说。
“反正不可能是诺艾尔,不然他父亲会把坦克从格陵开过来,说什么为了贵族的荣誉而战的。”夏洛补了一句,然后对淋漓雨挤眉弄眼道,“你要试试温德拉吗?”
“我把吉他弹明白就不错了。”淋漓雨手指点了点桌子,像在扫弦,“这部剧几乎每首音乐都有吉他,几乎每首。”
“听起来你的任务很繁重。”夏洛严肃脸,然后一秒破功。
她把吃完的饭盒收拾好,拿起手机翻了翻,“晚上的迎新典礼几点来着?”
“六点。”
“哦!那我们得弄快一点了。”夏洛翻到了座位表,拉着淋漓雨从戏剧社走出去。
“去干嘛?”淋漓雨被她拽着袖子拉着跑。
“不干嘛,就是跑起来才青春嘛。”